他进厨房放碗,穿鞋准备出门,丛蕾见状急道:“你为什么总跟我过不去?”
“跟你过不去?”冷千山说,“肥姐,我赞美你的自信。”
丛蕾被他逼得走投无路:“行了!我什么都给你做还不成么?”
冷千山大感意外:“是谁说的死都不给我洗袜子?”
丛蕾一口老血,感觉自己已经忍到了一个临界点:“我乱说的。”
“你自愿为我服务?”
丛蕾从牙缝里憋出扁扁的三个字:“我、自、愿。”
“饭不能乱吃,话不能乱说,”冷千山痛心疾首地教训她,“现在是新社会了,女孩子要自尊自爱,别人可以不把你当人,你怎么能不把自己当人?”
冷千山牵着她的鼻子走,把她从头戏弄到尾,摆明了刁难丛蕾。她算看穿他今天是不会把布还给自己了,可笑她竟然异想天开地以为事情还有转寰的余地。丛蕾还没有修炼到喜怒不形于色的境界,“不发火原则”被果断抛到一边,朝他怒目而视:“你为什么就这么讨厌!”
冷千山打了场胜仗,报了丛蕾昨日的反抗之仇,正变态地享受着压榨她的快感,随口问道:“你讨厌我?”
丛蕾与他撕破脸皮,新仇旧恨添在一起,叫道:“对,我讨厌你!我讨厌你自私自利,只以自我为中心,讨厌你肆强凌弱,讨厌你不尊重人,想打就打想骂就骂,讨厌你飞扬跋扈,讨厌你心胸狭窄,讨厌你没有素质没有教养!”
冷千山被她这番长篇大论惊住了。
丛蕾预感到悲剧又会重演,心头有个声音在劝她打住,可她的嘴皮子却不听使唤,丛蕾喘了口气,继续道:“还有,你知道我最讨厌的是哪一点么?就是你没有自知之明!我告诉你,如果不是冷奶奶,我根本理都不会理你!”
她铿锵有力地说完最后一句话,掉头就跑。冷千山拽住她的头发,眼神阴翳得吓人:“说完了?”
丛蕾声线抖若糠筛:“说完了。”
冷千山点点头,手上一股蛮力,把她拽回屋,丛蕾唯恐冷千山将她杀人灭口,双腿拼命地踹他,她的腿部力气非同寻常,冷千山差点被她踹得跪下,他忍着痛翻出一个塑料袋扔给她,一言不发地摔门而去。
丛蕾谨慎地打开袋子,里面是两件运动内衣,和两个成人用的胸罩。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