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湛这才后悔太莽撞了,理由还没想好呢!
“因为……因为我身体不好。”肖湛嘴巴裏胡乱说着,“都市行走这个课题,不仅要查阅文献资料,还要实地去行走,我怕自己羸弱的身体,无法坚持走到最后。”
肖湛刚说完,另外两个已经研三的师姐小声笑了起来。
“肖湛身体不好?以前怎么都不告诉老师呢?”严老认真又关切地问。
“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体质弱,”肖湛边说边湉起一张笑脸,毕竟有时候态度甚至比内容还要重要,“从小就容易感冒咳嗽,为了强身健体,家人还特地带我去学了几年功夫,可惜效果不明显。平时倒也没有什么,活动量过大就不行了。”
“哦,是这样啊。”严老表示理解似的点点头,“肖湛还学过功夫?亦博好像也学过,你们俩都学过什么功夫?”
“你也学过功夫?”肖湛惊讶又小声地问了一句坐在身边的王亦博,王亦博没有回答他,而是朗声回答严老:“咏春。”
“跆拳道。”肖湛紧跟着说。
严老听了点点头,“好,进攻与防守,配合默契。肖湛,师门的课题你还是要参加,毕竟才研一,重在参与。不过,既然肖湛身体不好,亦博也刚回来,这样吧,亦博与肖湛,你俩一组,共同完成课题的分工,你们看怎么样?”
不是吧,与王亦博一组!那不是会被他整死!肖湛立即站起来,刚想说自己可以独立完成,王亦博已经明确且肯定地回答:“我没有意见。”
严老笑着又看了看肖湛,肖湛却道:“我……”
声音像洩了气的皮球,他已经无法再对导师说不。
“老师,我可以和肖湛一组。”蒋小涵自告奋勇地说。
肖湛立即想也不想地说:“和亦博师兄一组,我没意见!”
“好,那就这么决定了。”
严老接下来让蒋小涵具体介绍了一下有哪些路线,让学生们各自或组队分别领了一条。之后宣布会议结束,但让王亦博单独留了下来。
散会后,看着正在下楼梯的张痕,肖湛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张痕一看是肖湛,笑着打趣道:“连导师的课题都敢说不参加,我看你这是要上天啊。”
肖湛垂头丧气,抱怨道:“你是知道我的,当初报考导师的时候,跟你咨询过,你说严老慈悲为怀,做他的学生很幸福的。”
“你以前不也上过他的课吗,难道不是吗?”
“是,我承认,老师是最和蔼可亲的导师了,可是做他的弟子也并不轻松啊,原来还以为很好混!”
“那你应该也知道老师在国史研究领域的地位吧?”
“德高望重。”肖湛长长嘆了一口气,仿佛这是美中不足。
“正是因为老师的德高望重,所以他对有些事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对有些事又必须尽善尽美,你这么聪明,应该是能够分辨这些场合的吧?”张痕说着也拍了拍肖湛的肩膀。
肖湛苦笑一下,点点头。走出文史哲楼,一起去拿自行车,肖湛突然又没头没脑地问:“他就是你的那个同门?”
张痕问:“哪个同门?”
“王亦博啊。”肖湛刚说完,就听到有人在身后喊,“师兄!”
张痕与肖湛同时回头,看见黄昊挥舞着双手向他们跑来。
肖湛被黄昊的跑姿逗笑了,对他喊:“昊妹妹,你跑慢点儿!”
黄昊跑到肖湛身边,拍了拍他胸膛,凑到他t恤前闻了闻,一脸戏谑地说:“咖啡味儿清晰可闻,湛哥哥,你的男子汉味儿很特别啊!”
肖湛浑身冒出一层鸡皮疙瘩,“去你的!你们这些搞学术的人,不正经起来更吓人。”
“那也比不上你。”黄昊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