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问发生了什么,就听到有人在喊他们:“肖湛,王亦博,你们站住!”
两个人回头一看,是董莹,正杀气腾腾。
“干什么?”肖湛也不爽地问。
“你们两个怎么这么野蛮,凭什么打人?”董莹皱着眉头,满脸气愤。
肖湛也横着眉目,晃到董莹跟前,“我打了他,他很疼,如果这就是野蛮的话,你对陆平也做了同样的事情。”肖湛说着指了指胸口。
“你!”董莹气的说不出话,没有人觉得自己做的是错事。
肖湛继续说:“那个frank一看就是个花心大萝卜,你居然会看上这样的货色,陆平会喜欢你真为他不值。”
董莹怒不可遏,走上去想甩给肖湛一巴掌,王亦博居高临下地一瞪眼,让董莹举起的手又缩了回去。
“好自为之。”王亦博冷冷地说了一声,与肖湛一起离开。
“喜不喜欢谁是我自己的事,你们两个仗着会打架,欺人太甚!”董莹对着肖湛和王亦博的身影大声说。
肖湛和王亦博没有回头,也没再说什么,径直往前走去。
“你也揍他了?”肖湛问。
“嗯。”
“为什么?”
“因为他伤了你的脸。”
肖湛开心地笑了起来,“王亦博,我要是女生,一定喜欢你。”
frank在医院裏足足躺了三天才出院,他并没有向严老或校方告状,算是条汉子。不过这件事情董莹找蒋小涵哭诉了一回,“小涵姐,你管管你的两个师弟呀,哪有像他们这样的,动不动就打人!frank是个好人,拦着不让我去投诉,可也不能任由他们为所欲为呀。”
蒋小涵耐着性子听完,终于破口大骂:“董莹,我找你来是帮忙做一下翻译的,你却来找男人,而且家裏早已有了一个,你贱不贱哪?”
董莹万万没想到蒋小涵会这么说,脸气得通红,眼泪刷地一下掉了下来,“你们!你们同门都是神经病!”
董莹走后,蒋小涵依旧满心恼火,“仗着有几分姿色,到处作妖,还有脸说!”
蒋小涵一个电话打给肖湛,电话刚被接起,蒋小涵劈头质问:“董莹说你和王亦博把frank打了,是真的吗?”
“是真的,这孙子他……”肖湛刚想解释,就被蒋小涵打断。
“打得好。”蒋小涵说完挂了电话。
肖湛楞楞地看着手机,半天才反应过来,“蒋小涵,可以啊。”
董莹气不过,拿着frank的就医诊疗单,还是向校方告了状。在严老的庇护下,校方尽量宽大处理。但由于两个人都拒绝向当事人道歉,于是受到全校通报批评,同时也从都市行走课题退出,国学班的剩余课程不再参加。
严老将两个人喊到办公室,神情难得的严肃。
“老师,对不起。”肖湛首先开口。
“对不起。”王亦博也低头说。
严老嘆了一口气,满脸的严肃也随之消散。
“你们两个,是我最喜欢的学生。你们都是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了,做事情为什么还这么冲动和不计后果呢?”
肖湛和王亦博都低头静静地听着。
“事情我都知道了。客观上说,那个frank并没有做错什么,也不是你们自己的女朋友被人抢了,你们打人是为了帮别人出气,出发点我能理解,但确实不该打人。”
“那我们就什么都不能做吗?”肖湛问。
“不能。”严老淡定地说。
“那我无法接受。”肖湛倔强地说。
“你必须接受。你心中所认定的正义并不是人人都认可的正义,至少frank和那个女孩子并不认同。但是你打人,就是威胁到了别人的人身安全,往严重了说,是会受到法律制裁的。”
“那精神受到的伤害,就没有法律制裁吗?”
严老凝重地看着肖湛,微微摇头。“这个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总有一些灰色空间。感情上的事情没有绝对的对错,你们又在替天行什么道呢?只不过是在用拳头发洩自己的情绪吧?”
王亦博一直只是安静地听着一言不发,他不需要听任何道理,他对这场感情纠葛也毫不关心,对他来说打人的原因很简单——肖湛被人打了,他就要替他打回去。
离开严老办公室后,肖湛和王亦博并肩走在孤单的秋风裏,看着满地的落叶,肖湛问:“我们真的做错了吗?”
“没有。”
“我也这么觉得。”
两个人很有默契地同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