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昊问:“湛湛,你呢?”
肖湛本来就颇有酒量,再加上自己其实并没有喝太多,轻松地说:“小意思!”
今晚成功给王亦博灌了那许多酒,肖湛现在心情大好。虽然没能让他当场醉倒,但这么多杯喝下去也够他受的。肖湛莫名其妙地产生一种得逞的快乐,而这快乐的来源纯粹是因为对方是王亦博。
走出火锅店,三位师姐与他们道别,回了女生宿舍。肖湛、张痕、黄昊也准备要走,王亦博突然一只手按住了肖湛的肩膀。
肖湛侧脸看着王亦博放在他肩膀上的手,问:“亦博师兄,你不会是醉的都站不稳了吧?”
王亦博没有说话,但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肖湛的肩膀微微生疼。
张痕见状,颤颤巍巍走过来,想要拿开王亦博的手,“王亦博,放开肖湛!”可还没有走几步,就差点要跌倒,幸亏黄昊扶住了他。
肖湛说:“黄昊,辛苦你,送张痕回宿舍。”
“嗯。”黄昊点点头,看了一眼肖湛身后的王亦博,又问:“你一个人可以吗?”
肖湛自信地笑了笑,“我现在一个人可以打他十个。”
待黄昊和张痕走后,王亦博按在肖湛肩上的手松开了力道,压着嗓子说:“扶我到河边去。”
肖湛不为所动,他知道王亦博今晚酒喝多了,真要动起手来未必会像上次一样输给他。“不去,万一你把我推到河裏去。”
王亦博再次低声催促道:“扶我过去!”这一次声音明显比较急。肖湛感觉到情况不太妙,任由王亦博一只手搭着他的肩,往马路对面的河畔走去。
此时路上行人已很少,过往的车辆也不多,空荡的马路上只有两侧昏黄的路灯一直不断延伸。
肖湛扶着王亦博穿过马路走到河畔边。王亦博松开手,突然蹲了下来,开始呕吐。肖湛一时手足无措,不是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幕发生,而是没有想到这一幕真的发生了——他们成功把王亦博灌到吐了!
看着王亦博痛苦的样子,莫名的负疚感涌上肖湛心头。他想甩掉这种感觉,却偏偏甩不掉。只能扶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
王亦博吐完后,坐在岸边草地上。肖湛轻声问:“你怎么样?”
王亦博感觉头很昏沈,“送我回去。”
“好。”肖湛说着想要扶他起来,但王亦博的情况比他想的要糟,已经无法站稳。
“你还能走的动路吗?”肖湛扶着他问,王亦博没有回答,肖湛又问了一遍:“王亦博,你还能走路吗?”
王亦博的头突然靠到肖湛肩膀上,昏昏欲睡。肖湛摇摇他,大声问:“餵,王亦博,你这个样子我怎么送你回去?”
王亦博依旧没有说话,肖湛欲哭无泪,果真还是应了那句话——自作孽不可活。他很想把王亦博扔在河边,但他根本无法做到。
他摸出手机,想叫辆车,手机的电量显示为还剩2%。“我去!”肖湛战战兢兢点开打车软件,电量立刻变为1%,刚输入完地址,手机关机了。
“我去我去我去!”肖湛连着咒骂了三声,又看了看靠在他肩头昏睡的王亦博,“王亦博,你简直是我悲催生活的开始!”只得咬咬牙,把王亦博背了起来。
“我去!”肖湛背着王亦博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你怎么这么重啊!”
肖湛背着王亦博,步伐不算轻松地往研究生宿舍的方向走。昏黄的路灯光照在两人背上,拖出长长的影子铺在肖湛眼前。
明知道王亦博不会有任何回答,肖湛还是忍不住一路上问着各种问题。
“都说酒后吐真言,那你说我是不是比你要帅?”
“你从小到大有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可以被人当做把柄的?”
除了沈沈的呼吸声,王亦博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更别说回答肖湛的无聊问题了。
肖湛觉得无趣,仍不死心地又问:“那你有没有什么弱点,让别人可以轻松就战胜你的?”
过了几秒钟,王亦博口中含混不清地吐出一个字:“你……”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