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事是我有些冲动,”陆天成突然说到。
对于上次的事,虽然陆天成是有些觉得他有些冲动,做的有些过了,毕竟那是差点要了一个人的命,但他也从来没有和杨占涛道歉过。
这是陆天成的性格使然,除了董宇航他不会和任何人道歉,所以现在他这么说,虽然没有明着说道歉,但意思已经是那个意思了,这对于陆天成来说已经一个很大的让步了。
要是以前的他就算明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但这种让步的话他也不会说,可是看着眼前张的一点都不像但神似宇航的杨占涛陆天成还是说了出来。
说完后,陆天成又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没有跟踪我,要是跟踪我,你不可能预判了我预判,先我一步上山,又先我一步来这,所以你到底来这裏做什么?”
要是以前陆天成是不稀罕问别人去了哪裏,去那做什么,可是看着眼前的杨占涛,陆天成越来越觉得他很神秘,越来越觉得他像宇航,但他也只是觉得像而已,因为他知道宇航已经死了。
但就是这份像让陆天成迫切的想知道他也在这天来到方林,出现在那座山,出现在这个面馆,他到底是来做什么。
也许,也许一切的可能和宇航有关的一点点的事他都想迫切的想知道。
对于陆天成的性格,董宇航还是有些了解的,他能这么说,说他那天有些冲动这对他来说已经算是道歉了。
但那又怎么样,他那天是差点掐死自己,对于现在的陆天成,董宇航只想能不接触尽量的不接触。
所以听到陆天成的问话,他依旧坚持的说道:“过来旅游。”
说完他眼神看了看陆天成的后面,服务员正端着面走过来,“你的面上来了,不打扰你吃面了。”
说完他便直接起身,走到收银臺前,将面的钱给了老板娘,给完钱后,他便准备走。
“小伙子,外面下着小雨呢,要不你在这坐一会等雨停了再走吧,”看着董宇航要走,老板娘热情的说到。
听到老白娘的话,董宇航向门外看了看,果然下起了雨,这一上午就一直阴天,想不到这么快就下起了雨,要是陆天成不坐在这裏,他可能会在这避一避雨,等着雨停了再走,可是现在陆天成在这,董宇航不想在这呆着。
所以听到老板娘的话,董宇航对她道了一声谢,便走了出去。
一走出面馆,感受着外面微微的凉意,看着下的绵绵小雨,董宇航的心裏便突然有些心慌,并感到一丝丝的害怕,他不自主的想到了母亲没的那天,想到了自己死的那天,都是这样的天气,都是下着这样的小雨。
看着这个小雨,站在门口他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准备有路过的出租车他拦一辆直接去火车站。
可是等了好一会他都没有看到一辆出租车从这裏路过,出租车就好像突然间都消失了一般,不知道是不是都去了景点那裏。
又等了一会,还是没有出租车从这裏路过,不想一会看到吃完面出来的陆天成,所以董宇航便挺着心裏的对雨的恐慌,迈出脚步走进了雨裏。
他想去前面的街道,那个街道繁华一些,应该会有出租车路过,
在雨下,董宇航便开始朝着前面的街道小跑了起来,越跑董宇航便感觉越心慌,他的脑海裏越不断的浮现出母亲去世的那个早上和他去世的那天。
这两幅画面不停的来换交替般的出现在他的大脑裏,让他感觉脑子涨乱无比,突然他脑海裏出现了他被撞的画面,他的脑海裏出现了一辆车,那辆车飞速的开着,朝着他撞来。
“不要,”董宇航大喊了一声,他感觉就好像那辆飞速前进的车撞进了他的大脑裏一般,将他的脑子都要撞碎了,让他感觉脑袋胀痛不已。
喊完不要后,董宇航便突然坐倒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脑子开始哆-嗦了起来。
“杨占涛,杨占涛,杨占涛?”
胀痛中,董宇航好像听到了陆天成的声音,杨占涛,他在叫谁?是,是在叫我么,可是,我不叫杨占涛,我叫董宇航,他又叫错我的名字了。
他第一次主动和我说话,不也是在雨天么,那是大学开学快一个月时,他不同样也是叫错了自己的名字么?
“董天航,介意我蹭一下你的伞么?”
“不,当然不,不介意。”
听着陆天成的声音,董宇航的脑子裏也开始浮现出陆天成主动第一次和他说话那日,那日的雨天,那日因为自己和他身体靠着身子一起打着伞而心跳加快,看到自己的傻样子,陆天成被逗笑的样子,陆天成随手将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画面。
搭在自己肩膀上?不可以,不可以,自己不可以和他撑一把伞,不能和他挨着这么近,不能让他将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他要订婚了,他和杨天兰订婚了,自己也不是董宇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