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陶就是不要脸，为了捧自己的学生，连景镇很少对外出售的清代青花料，都买来了。”
“可惜啊，烧的时候，火候没控制好，这青花发色，本来应该更加明艳的。”
“嗯，这件大盘的青花发色，可以更好，当然，现在也很漂亮，但是，总是差了点意思。”
“说的这么客气干什么？就是有点对不起人家景镇的青花料。”
“陶教授，你那位学生擅长做旧，你可要看着点，这一件如果做旧了，流入市场，很难鉴定！”
最终，还是张昌民比较厚道，他结束了这个话题，再次把陈文哲抬了起来。
嫉妒归嫉妒，争抢归争抢，其他就要小心点了。
人家的实力，摆在这里呢！
这一点张昌民最是感慨，他亲眼见到了陈文哲的实力。
说实话，当时那件转心瓶，他怎么看，都没有看出一丝破绽。
万一得罪了陶教授，他要是指使自己的徒弟，弄几件高仿，送进大海市博物馆，那他们博物馆可就会丢大人了。
不说其他，就说面前的这件青花大盘，如果做旧了，他还真就看不出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