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吗?许昭平听着梁宇明的话,眼底划过失落。似乎从来没人发现过琼诗怕什么?怎会有人什么都不怕呢?许昭平不由得有想到了昨晚琼诗那不断掉下来的眼泪。
她知晓那时琼诗定然是在怕的,可她到底是在怕什么?是怕一个人,还是怕自己扮的宫人走了?
许昭平琢磨了片刻,灵光一闪,琼诗莫不是怕鬼?
若是怕鬼,那便是好办了!
许昭平想了想近几日似乎无要事,便寻了个太监去安排微服去佛寺的事宜。
待到这些都吩咐妥了,许昭平躺在偏殿闭目养神,她已是几日几夜都未休了,需要稍稍修整,以便有足够的精力去照看琼诗。若是不能让她在宫中过好,自己又何必接她进宫呢?
许昭平轻轻的叹了口气,纵使她与琼诗都是女子,她也舍不得放下了,真的舍不得。有些东西没有走近的时候,远远看着便能满足,待到走近了,便再也舍不得移开眼睛。甚至是,希望着她的一切都是自己的。
想着待会要陪着琼诗用膳,许昭平闭着眼道,“小溪子,过三个时辰唤寡人起。”
“可圣上您平日都是……”想着君王几日未眠,小溪子欲言又止。
听出了太监的不认同,许昭平喃喃道,“今时不同往日……”
“是,圣上……”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补吧π_π神经君也要睡了……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