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敏又想起前几天在办公室里乱作一团的孩子们,可不是皮猴子吗?有些头疼,她真是拿褚白不好说,不好处理。
说他成绩不好,就没人比他更好了,说他不遵守校规校纪,红袖章一戴,风纪委员职责承担的很好。
唯独年级疯传的那些暧昧流言,魏敏没有一点办法。
她悄悄靠近,准备抓个现行,让褚白老实几天,别再惹什么麻烦。
褚白皱起眉头,查的差不多了,手下的ip突然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
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魏敏靠近了,他收回手机,翻开草稿纸随意地瞟了一眼,黑板上的板书,在纸上画上了几个数字,略微思考便得出了答案。
等到魏敏走过去,看到就是关小鱼在她的课上,拿着草稿纸做着拿着草稿纸在做别的化学作业,被她盯着准备找上麻烦的罪魁祸首却在认真计算黑板上的题目。
?
察觉到班主任过来了,关小鱼没有意识到自己掏出化学作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抬头呆呆地同魏敏对视。
圆圆的眼睛,纯净无害地看过来,魏敏深吸一口气,卡在嘴边的话突然就说不出口了,她想了下,的确最近竞赛内容复杂,要求关小鱼熟练掌握实在是困难,就随他去吧。
“在我的课上只能写物理作业,下次不许再这样了啊。”
漂亮的手指轻轻在关小鱼的草稿纸上点了点,得到肯定回答后,魏敏扫了褚白一眼,继续巡视班里的情况。
褚白松了口气,把刚才塞回桌洞的手机又掏了处理,界面还停留在ip上,他看了眼刚被提醒过,还小脸发红的小家伙,微微睁大了眼睛,低头又重新确定自己没有搞错。
褚白突然低低笑出声。
原来是他啊,难怪呢。
他把手随意搭在关小鱼的身上,然后故意把上半身的重量压在小家伙的身上,“干,干什么!”
关小鱼看他还再逗自己,结结巴巴又有些生气地看过去,以为他是在笑话自己上物理课却在写化学作业,“还,还不是你让我写的。”
“还被魏老师批评了。”身下靠着的小团子垂头丧气,虽然成绩不好,但他也不喜欢被违反课堂纪律,写化学作业被发现不就是不尊重老师吗?
褚白看他被自己逗弄的有趣反应,越来越过分,想要靠在他身上,再捏捏他的小耳朵,手刚伸出去一半,一声轻咳,从他们的桌边传过来,魏敏巡视完一圈,已经准备回到讲台上开始讲解了,怎么就恰好看见褚白那副浑身像是没有骨头般靠在瘦小的同桌上的模样,还边笑。
“等会,你把我出的那道题给讲了。”
魏敏见他闲着也是闲着,直接安排任务,免得打扰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同桌学习。
“好。”
见人来了,褚白懒洋洋坐正,挡住魏敏视线的桌子下,手还搂在关小鱼的腰上。
褚白站起来,对着黑板上的题目讲起了自己的思路。
魏敏边点头,边提示学生在省市级的竞赛中出现这类题目的解决思路,末了,凉凉地看了一眼一脸无敌的褚白,“上课时间,要注意,不要随意打闹,还有我再强调一下手机问题,你带可以,只要不被我发现,一旦上课玩手机被发现,没收,一个学期起步,要想拿回去也简单,让你们家长来亲自找我要。”
看到下面的学生一副认真听见的模样,魏敏满意地点点头,不忘扫了一眼才被没收手机的唐干事。
唐卓坐立难安啊,他的手机才换最新款,捂在手里还没满一个星期就被没收了,明明分享小短文的时候,老大一脸坦然,怎么要他帮忙的时候,老大左推右阻。
他满是哀怨的目光望向褚白,无果。
褚白满心欢喜,哪里顾得上魏敏说了些什么,他满脑子都在想小团子的秘密。
被他发现了。
满心的愉悦。
这个小家伙原来那样的喜欢他啊,甚至写那样的文章,还抽出时间更新。
出人意料。
晚上回去趁褚白在忙自己的事情,关小鱼偷偷摸摸地打开之前的文档,默默记录着褚白今日的一举一动,怎么逗自己,怎么害自己被魏敏逮到,怎么最后还趁魏老师从旁边路过时,掐住自己的腰。
越想越过分,关小鱼气鼓鼓地鼓起腮帮,想把手机里的褚白写成一个特别坏的人。
但一想到,褚白总在他需要的时候及时出现,鼓起的腮帮又瘪了下去,呜,褚哥可真是个坏人,让他又爱又恨。
褚白故意留出让小团子自己呆着的时间,在“吃瓜群”里准时等待搬运。
群里的一个成员大概联系上了小团子,每次他一更新,就会把新的链接发到群里。
然后群里就是一群来自其他各个班的女生在惊呼。
“卡哇伊哦!”
“天哪怎么这么可爱啊,呜呜好像捏在手里。”
……
褚白一律无视。
一群口嗨怪,最后真正能搂到小团子的人不还是他吗?
发完今天的那份小日记,里面的人都用的化名,没人知道是谁。
关小鱼收完手头的东西,起身去找褚白,放在桌上的手机嗡嗡作响,他困惑地低头,是个电话。
“小鱼,爸爸好久没和你见面了,周六让司机接你回家,你记得收拾好东西。”
还没等他开口拒绝,关成韫的电话已经挂断了。
爸爸怎么会突然想起来联系他,以前他是从来不会叫自己回家吃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