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怎么还要补偿啊!”结结巴巴说不好话了。
绝口不提昨晚妖精是怎么打架的。
“嗯?”最擅长和别人做生意的褚白扭脸看向一下像被戳漏的气球一样的小家伙。
蔫蔫的垂头。
褚白看了眼时间,嗯,距离上课还有段时间。
“不介意我先收点利息吧?”
被太阳晒的头脑发昏的小团子,刚刚还精明呢,落入褚白的眼睛里,一下就走不出来了。他的喉咙轻轻滚动,想发出什么拒绝的声音,到嘴边,却变成了“嗯。”
褚白轻笑。
仗着他们坐在最后一排,桌上的书堆得老高,盖过头顶,把校服的拉链拉下,反手,盖住两个人。
世界一下子就变小了,教室里喧闹的声音似乎远去了。
关小鱼在褚白的注视下,下意识地向后挪了挪。
“褚,褚哥,还在教室,呜……”
话没说完,充满侵略性的五官已然靠近,唇几乎擦过小家伙的唇角,用动作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
阻挡在两人间的手早被钳制,关小鱼挣扎两下,却被握得更紧。
“呵。”
“下次还跑吗?”
嘴唇四处点火,在小家伙的耳朵后轻轻蹭蹭,充满危险的话,几乎呵在他敏感的脖子上,关小鱼缩了缩脖子,小声呜咽“呜,呜呜不跑了。”
褚白满意了。
唐卓气呼呼地从培训地赶回来,一肚子抱怨想要对老大说,急匆匆赶回来,看到就是后座大白天突然盖上校服,不知道在干嘛。
他犹豫地向伸手,然后停在半空中。
总觉得如果真那么做了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讨到自己的补偿,褚白满脸餍足地把校服穿到身上。
拉上拉链就对上了呆立一旁的唐卓略显呆滞的目光。
他恶声恶气地问道:“你来干嘛?”
语气里的不友好,任谁都能听明白。
褚白可没忘,要不是唐卓,他等小短文的更新事情就不会差点暴露。
见他忙完学生会换届培训的事情,褚白目光不善,对着唐卓身上扫了扫,他都特意把培训的一堆活留给这小子了,他怎么还这么有空,老是往最后一排跑?
估计是学生会的事情还不够忙,下次他干脆不去培训,把事情都交给唐卓去做得了。
毕竟唐卓需要锻炼锻炼自己的能力。
褚白摸摸下巴,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着唐干事。
省得老过来打扰他和小团子在一起。
唐卓没错过老大眼里的恶意,他扫过邻座一声不吭的关小鱼,脸上这么红,他们两个分明刚刚有鬼!
幸好没有一时手痒把校服揭下来,不然他可能会被老大直接乃一组特吧。
想着,唐卓的腿稍稍有点软,“老大,我先回去哈,培训的事等会再说。”
一溜烟跑走。
坐到座位上,根本不敢回头往最后一排看。
万一,就看见什么不太好的了呢?
等人走了,关小鱼才彻底松了口气,他狠狠瞪了褚白一眼,只不过才被欺负过的眼睛和初红已经下去的“恶狠狠”根本毫无威慑力。
对褚白更是不痛不痒。
甚至只能激起他某些恶趣味。
——
关小鱼没想到,接他的车直接停进学校。
幸好不算招摇。
开车的是一位素未谋面的男助理。
身上的校服都没来及换,关小鱼抬头望向身侧的褚白,虽说有些紧张但是并不惊慌,他轻轻扯了扯褚白的衣角。
褚白面色沉稳,大手轻轻抚上关小鱼柔软的发丝,安慰他。
助理注意到两个人之间的小动作,微微笑,没有拆穿,假装自己没有看见。倒是借助这个时间,仔细打量一下,唯一被关总承认的儿子。
少年模样清秀,说话间稍稍有些胆怯,看上去还是挺开朗,带着少年人的朝气,倒是过于胆怯畏缩的传闻不同。
大抵是,关总平日里对这个儿子不管不问,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以前,认为这个儿子不仅心里没他,怯懦的性子更是拿不出手。除却固定的款项,几乎不愿意来找儿子。
世家里的这些腌臜事,助理这些年也见过不少,关小鱼这样单纯的,倒真没几个,想着他脸上露出了几分真诚的笑。
“关总有些事情,我先接关少爷回家,”他顿了顿,看向旁边褚白,“关总听说褚少爷和关少爷关系很好,希望您能赏脸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