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梁桦铁了心带他告状,他力气比弱鸡关小鱼大多了,扯过他细细的手腕往外走。关小鱼弯腰拾起校服,不情愿地被梁桦带往办公室,他咬住嘴唇,怎么都挣不开梁桦的手,他猜到林乐乐知晓后会怎么,不禁浑身发抖。
午休结束,快要上课,学生们陆陆续续都涌进教室,唯独他们逆着人流。
褚白注意很久了,他双手插在裤兜,袖子上箍住红袖章,漫不经心地站在楼梯口查人,分出心神,视线一路追随他们。
额角的血管又在突突跳,褚白按住心中的不悦,目光一刻不离关小鱼被别人拉住的手腕。
目光里带了几分冷厉。
小团子敏感地察觉到危险,回头,不经意撞进褚白深潭般的眸子中。
他惊慌失措,脸色煞白,被盯得又慌又怕,赶紧低下头,再不敢抬起来。
这模样更是刺痛了褚白的眼睛。
褚白阴郁地看他们,心中翻涌一股怒气,小团子以为低头自己就看不见他了?
生病刚好,就连校服都不穿。
不给自己发维新,却甘愿让别人拉住手?
褚白冷笑一声,不顾还在原地点名的唐卓,径直向他们走去。
伸手拽住关小鱼另一只胳膊。
手下的肉倒是挺软乎。
褚白走了神。
手下的小团子瑟缩一下。
他竟然怕自己?
意识到这件事,褚白心头冒起一阵无名火。
扣住关小鱼胳膊的手借着身位遮掩,滑向指间,强硬又灵活同他十指相扣。
紧紧地不肯挪动半分。
似在宣誓主权。
抓住这个小家伙了,要好好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