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心虚。关小鱼摸摸鼻子，打开作业本。他实在不好意思让褚哥看见他满面红叉的作业。
太丢人了。
他低头皱眉专注地研究题目，习惯性地想不出解题方法时，就会啃指甲，白白嫩嫩的圆润手指甲被啃得坑坑洼洼。
草稿纸上记录着乱七八糟的公式，他越写越乱，关小鱼歪着脑袋怎么都看不懂题目。
明明每个字他都能看懂，怎么放在一起他就是看不明白呢？
自己也太笨了吧！
溺死在物理世界的大海里，关小鱼疯狂挣扎想要快点上岸，完全没留意浴室的水声早就停了。
苦苦思索的学渣没有发现，他躲之不及的褚白站在身后，浑身散发热气，专注地盯着他的作业本没有作声。
“哎！”关小鱼惊呼出声。
他一直藏着不好意思拿出来的练习册一下被举得老高。
一只不属于他的手臂，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轻易在他面前拿走了练习册。
褚白随意翻了翻手里的册子，几乎每道题都在错。
他赤裸着上身，腹肌明显的小腹又窄又有力。
带着残留的水汽站在关小鱼面前。
小团子惴惴不安地看着藏了半天的练习册被褚白拿到手里。
“褚哥，别，别看了。”他羞耻地蹦起来想要把练习册抢回来。
褚白偏偏不听，他不仅看还看得非常仔细。
身子也慢慢地非要和关小鱼挤在一把椅子上。
宽大的把他小脸掰过来，关小鱼坐在椅子上极力躲避。
可鼻尖仍然几乎要触到褚白赤裸的上身，热腾腾的水汽带着沐浴露的香气，钻进鼻孔里，让他一时头晕。
太，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