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口诀？
褚白盯着题目的目光被那张艳红的小嘴吸引，他不动神色地用小棍敲了敲桌子上的草稿纸。
“哥哥之前怎么教你的？”褚会长的语气里丝毫听不出来他的目的。
看见关小鱼乖乖地等待老师讲解的模样，褚白眸色深邃。
“先把
函数和cos函数的图像画出来。”
草稿纸上很快出现了两道一上一下的弧形曲线，交替上下，呈现周期和莫名的美感。
“看懂了吗？”褚白不知什么时候放下小棍，凑到关小鱼身边。
小团子不适地向旁边侧了侧身，“什，什么？”
“上下问题。”褚白指着一条在区间内的弧线，“就像你是cosx在这段里在我
x的下面。像这样。”
教学结合实践，褚老师这点做得很好。
关小鱼被压在桌上，身下是乱糟糟一片的试卷。
“你想在上面还是在下面？”关小鱼对上褚白含着笑意的眼睛，紧张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褚哥……”
然后被压在数学试卷上被亲得满脸通红。
关小鱼低头盯着数学试卷回想起昨晚的事情，脸不由变红。
不小心瞥见同桌盯着数学试卷红了脸的全过程，梁桦觉得自己受到了惊吓。
“你咧着嘴笑啥？”梁桦小声问道，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感到渗人。
数学老师可是个满口大碴子味的粗犷男人，改完试卷气得脸变形，一早才发完火。
盯着理科五班的平均分和错题率最高的几道基础题，数学老师心里升起一股悲伤。
上辈子杀人，这辈子教猪，讲过多少次了这么简单的题还学不会，请问他的学生是猪吗？可以麻烦给他换一批学生吗？
全班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喘，梁桦的小声询问显得显眼极了。
顶风作案。
是个站在风口浪尖的男人。
他还没来及意识到，数学老师的眼刀已经递到他们的座位上了，全班的目光又一次聚焦到才从舆论风波里走出来的关小鱼和……他的同桌身上。
先是处分通知书上了公告栏，第二天处分消失连同高级教师的道歉一起出现在公告栏里，再之后普通班那个要升班的学生因为泄露和贩卖月考试卷答案被人人喊打，甚至牵扯到实验班有名的广播站站长傅媛媛。
唯独一开始陷入流言的关小鱼从整件事里全身而退，怎么能不让其他学生多想？
更别提还有流言说他的家长开着保时捷911来学校捐了一栋教学楼，是个惹不起的富家小少爷。
一连串流言让关小鱼整个人愈发扑朔迷离。
但提问的主角是他的同桌……
“梁桦，你把我刚刚讲的话重复一遍，你第十三题做对了吗？还敢讲话？啊？”暴怒边缘的数学老师给走神的梁桦来了个疑问三连。
同为学渣的梁同学，张张嘴，“我，我，我……”回答不上来。
他刚刚根本没听，他也没做对。
数学老师咽下怒气，强行心平气和，“那你说一下第十四题你的思路。”
沉默。
“同桌回答。”
数学老师一视同仁，无情地点起来隔壁的关小鱼。
只见关小鱼站起来，对着那道他昨天才被褚老师单独点拨过的三角函数题向老师重新解释了一遍，说完脸色莫名发烫。
他昨天就是被压在这张试卷上被亲得晕乎乎的……
“说的非常好，鼓掌。”
数学老师带头鼓掌，下面才像清醒过来，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我刚刚就想说，这次月考试卷进步最大的就是关小鱼，咱们班同学错的几道基础题里都是我说过的无数次，也是强调过的问题，结果大家做题的结果并不是很理想，但关小鱼的试卷在后台的阅卷结果上，很不错，并不是说他考的好，而是他的进步，这些基础题是我们大部分同学应该掌握，不失分的地方。”
“大家想想，如果简单题我们失分，难题我们又不会做，那我们的成绩自然不理想，所以希望在距离期末考试越来越近的时候，大家一定要静下心，不要好高骛远，要踏踏实实。”
教室下面一片安静，月考成绩出来的很快。
各科老师都像是长了不知道几只手，几乎一个下午坐在电脑前批阅几百份试卷不成问题。
令人窒息的三校联考成绩加排名表新鲜出炉只需要一个下午。
各种因素影响，九中的成绩不算优秀，常年在垫底的位置。
老师们开会分析学生的成绩，只是为了让学生以后进步。
其中进步明显的学生里，关小鱼有幸拥有姓名，田老师早在知道他没作弊时胖脸就笑得合不拢嘴，更别提看见年级大表时那小家伙的排名从年级倒数100名内提高到倒数300名左右。
这样的进步可能对其他学生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对他是真真切切能看出关小鱼的用功。
被突然表扬的关小鱼兴奋地直到放学也没平静下来。
褚白接他早料到，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面上还是一副嫌弃。
“不就是多考了几十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