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想看看褚家那小子怎么和他争。
他养大的金丝雀,只是冷落了一阵竟然投奔了新主人?
既然碍着韩文君和秦怀玉的面子,他没法怎么动关小鱼,那就给小东西一个机会。
这场游戏他注定赢定了。
韩柏想的清楚,他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翘起腿,低沉的声音哼出浪漫的小调,挽起袖子的手娴熟地摇晃着高脚杯里不知道掺了什么的红酒,低头嗅着里面香甜的气息。
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和对小鱼儿的耐心。
韩柏好以整暇地坐在沙发上等待即将成为自己法律关系上的“弟弟”给他肯定的答复。
头脑不清醒地听完韩柏的话,关小鱼在头脑里转了几圈才意识到他的意思,迷茫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很快又被迷离代替。
他一定要回去。
小家伙艰难从墙角站起身,软塌塌的手脚根本没法撑起他的身子,刚刚起来就又要倒下去。
喉咙间发出小兽受伤一般的呜咽,闻者悲伤。
“呜呜,褚哥……”
——
外面还在下雨。
淅淅沥沥一会就能把人身上打湿。
周木冷淡地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对方开出来的筹码让他心动,但他是永远不会背叛韩柏的。
“你要做什么?”
褚白捏紧手机,他找不到关小鱼了。
“位置。我只要位置。只要把人带走就行。”
恳求的态度,几乎让周木动容,也仅仅是几乎。
他扯了下嘴角,“我不会在韩总背后捅刀子。”
即便是那个人根本不在乎他的感受,他也不会背叛韩柏。
料想到对方的软硬不吃,褚白垂眸扫了眼手机上收集的信号,决定小小冒险一把。
因为他也不能确定。
“之前查我们的人是你吧。”
那头的呼吸一滞。
褚白知道自己猜对了,他和国外的好友联系过,查到的线索断在了韩氏公司那里,有人拦住不让他们再查下去。有这个能力的人只有韩柏和他的身边人。
见周木态度迟疑,褚白立刻误会,他咬牙切齿低声问询,“之前拍照威胁关小鱼的人是韩柏?他那么早之前就把手伸过来去干涉一个异父异母的弟弟?有何居心?”
褚白心里一沉,他愈发觉得韩家的大少爷突然来学校把小团子带走的目的不简单。
“周助理你应该知道他这次回国的目的吧。”
见那头迟迟不回答,褚白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试图查到电话的信号位置。
找到了。
褚白对周木的回答已经不在乎了,他打这个电话的目的达到了。
“既然这样,周助理我们下次再聊。”
褚白急匆匆挂断电话,低头看清地图上的地址。
兰亭苑。
胸膛里的心剧烈跳动。
他略有听闻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可不是什么正经的地方。
褚白从别墅里翻出一张黑卡。
拍了拍毛团的脑袋,同她蓝绿色的眸子对视。
“乖乖在家,我去接你嫂子。”
关小鱼整个人像是才被水里捞出来,胃里烧作一团,他俯身在沙发角上微微喘息。
偶然露出的表情能在不经意间十分的勾人。
“呜呜……”手脚一点也使不上劲,无助又委屈。
又纯又欲。
关小鱼的汗几乎要迷住他自己的眼睛,咬牙不肯放弃。
他清楚韩柏说到做到,没人能改变他的主意,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可他一点也不争气,两条腿就像废了一样,完全使不上劲。
韩柏坐在沙发上,静静抿了口刚刚醒酒结束的红酒。
a套房里的药,都是为了那个服务的,有些人有些特殊爱好,酒吧准备的药就是为了能让另一方失去防抗能力,让他们尊贵的客人玩个痛快。
韩柏常常涉足这些地方,自然非常的了解,他赞叹地看了眼还不肯放弃的关小鱼。
“不愧是我养的金丝雀。”
失去抵抗能力浑身发烫的关小鱼被药力折磨的开始想要别人的怀抱,他咬住下唇,不肯让羞人的声音传出去。
“再不站起来,明早就要和我一起回去了。”韩柏从沙发上起身,打了个哈欠,懒懒地丢了个眼神给关小鱼。
“别做什么不切实际的梦了,那个小子不会出现的。乖乖和我回去,学校手续明天交给周木。”
韩柏摇铃,叫服务生把他之前湿的西服外套拿回来。
他细细扣齐自己衬衫袖口的纽扣,平静地看着趴在地上两颊被烧得通红的“弟弟”。
唇边绽开一丝冷笑。
门被敲响。
韩柏等着自己的外套被送进来。
熟料。
下一秒,套房的门被一脚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