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法退缩了。“韩柏不是我大哥,我的哥哥只有你一个人。”
“褚哥,你比他重要多了。”
对褚白的喜爱终于被明目张胆的说出来,他也是可以勇敢爱别人的人了。
再难以启齿的话被这两句开头后,一直的忍耐像是找到宣泄的出口。
关小鱼长长卷卷的睫毛颤了颤,圆眼睛亮亮的,他认真地看向褚白,尽管还在害羞,他较从前有了太多长进,“我只喜欢你。”他的小脸不由泛红,一丝丝顺着脸颊爬上脖子和耳根,“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生气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担心了,褚哥?”
像只小猫崽做错事情,围着的裤管喵喵直叫只期盼得到原谅的回应,再被主人重新抱在怀里。
后面的撒娇变得理所应当。
褚白的喉结上下滚动,杵在原地第一次见他的宝贝这样。
“我的宝贝。十分乐意。”
——
范主任在学校里等了半天也不见韩总旁边的那位助理同他联系,他们之前说好第二天拟定好合同给捐款的事情了结了。
他擦了擦脸,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打电话提醒一下,会议室还坐着学校的其他领导,都在眼巴巴等着他们过来签字呢。
校长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老古板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范老师,你之前联系的那位韩先生什么时候到?稍微催一催。”
“马上,马上,嘿嘿,我再联系一下他们。”范主任满脸带着笑意,一面冲校长鞠躬,一面准备离席到会议室外面拨打电话联系周助理。
“等等,”那位校长叫住了他,“韩先生不是能轻易得罪的人,你说话时候客气些不要仗着对方年轻就小瞧了他。”
还没等范主任出去联系,校长又叫住了他,“算了,你还是别联系他了,韩先生向来守时,现在还没过来,可能中间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先等一等,别因为随便催促他,让他对我们学校的印象不好,后面的工作不好开展。”
一通话说完,范主任又重新会到座位上,面带微笑,心里还不知道怎么腹诽校长呢。
想一出是一出的老家伙。
“对了,听说韩先生的弟弟在我们学校读书?”
“是是……”范主任耐心地给校长介绍起这一圈的关系。
“那就把他弟弟调到实验班吧,给他弟弟我们学校最好的教育,也算是回报韩先生这次的慷慨解囊。”
校长大手一挥直接敲定了这件事情。
“中途被其他事耽搁”的韩总系好皮带,从套房里找出一套全新的衣服,翻身从床上下来,脸上露出餍足。
显然过了一个非常愉快的晚上。
昨天的那条限量版暗蓝色的领带被玩报废了,失去领带的约束,韩柏上身的衬衫扣子直接解开,露出脖颈和锁骨。
上面的吻痕若隐若现。
韩柏挑剔又讲究,一套衣服穿了一次几乎看不见第二次。
他无视地上碎成一团的昂贵腕表,弯身解开系在周木手腕上一夜的领带。
双手被扭到头顶,浑身被红酒浇透,周助理也过了个难忘的夜晚,他的手腕被勒得早就没了知觉。
到了最后几乎是晕了醒醒了后继续晕,动弹不得。
只能任由韩柏在他身上驰骋,韩柏的体力惊人,好一通发泄,倒是把心头积攒的怨气给泄了个一干二净。
早上心情不错。
他瞥了眼时间,对还在床上没缓过劲的周木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快到时间了,你一直不动是等着我去开车吗?周助理?”
周木双目迷茫,艰难地从床上起身,他的手腕还没知觉,根本动不了。
身上的药效过去,全身酥软,没有力气,青青紫紫看着恐怖,全是韩柏兴奋时留下的印记。
他做那事只图享受,完事从不替周木清理,眼下正等周木开车载他去学校办事。
“周助理,开车。”
言简意赅,韩柏不想就一件事重复几遍,他的耐心从不是留给无关紧要的人和事的。
就连日程表也是安排好的,关小鱼的事情没有解决完,他目前也没空去计较,原本事情计划得好好的,被中间冒出来个褚白搅和了,眼下再纠结处理公司事情的时间就不够了。
先放一放,他养得金丝雀既然有把柄被捏在他手上,还用愁小鸟不肯回笼子里吗?
韩柏总是要将一切都牢牢地掌控在自己的手心里。
他自负极了。
周木艰难地穿好衣服,胸前的小花被毫不留情地蹂躏,此刻磨在上衣又是疼痛又是刺激。
他把想说的话咽回去,漂亮的眼睛忧伤又沉默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韩柏。
还是没能说出口。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