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大的作用是在外面替爸爸长脸,而不是给爸爸找麻烦,这是家里一直教育她的事情。
周先生一定是说了什么。
可他究竟说了什么,让她爸爸舍下手头的工作也要找她?
“我,我没做什么。”
傅爸爸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重新从车的座位上拿起自己的文件,和刚刚一样,重新拿起来翻看,看到非常认真。
仿佛已经忘记自己刚刚问的事情。
“还愣着做什么?来爸爸身边坐下吧,小刘,今天先回趟公司还有个会没开,再把媛媛送回去。”
扭头看了眼一直很紧张的女儿,“媛媛,应该不耽误你学习吧?”
“没有,不耽误。”
傅媛媛的声音似乎微微发颤。
“嗯,最近公司的事情有些忙,我没什么时间,媛媛,你在学校可要专心学习啊。”
傅爸爸的脸挡在文件后面,漫不经心地对她说道。
“不要再给爸爸找麻烦了。”
“好。”
傅媛颤着嗓子回答着,明白父亲敲打她的意思。
这次是爸爸把韩氏的人挡住了,可要是再惹出麻烦,就只能靠她自己了。
她绝对不能被家族舍弃,她一定要小心,她不要像爸爸从前的那些孩子,惹出麻烦之后再也消失不见了。
她要好好的当她的白天鹅,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把她拉下去,所有的东西,她都要,她没有失去的机会。
傅媛媛暗下决心,最近要小心一些,不能再被任何人抓住把柄,她绝对不比关小鱼差,褚白是她的。
但首要则是把周先生的事情解决了,找到一个人,一个愿意代替她成为替死鬼的人。
哪怕是再丢人,也要把握住现下的一切。
那张精致漂亮的脸上闪过阴冷和狠毒。
——
“你手里的地,我想办法处理。”
褚白听到关小鱼说的话后,略微沉思,手上的动作不停,他把自家的小猫咪带回去,要好好洗个澡,把身上的疲惫都先洗干净。
关小鱼顶着湿漉漉的头发,盘腿坐在沙发上,身后就是动作不停的褚白。
能把冷面的学生会会长指使到给自己擦头发,也是不容易,至少褚妈妈没有过。
唐卓要是看见了,一定会叽叽歪歪地叫出声,“老大,注意你铁面无私冷阎王的人设吧!”
摸着手下软软的发丝,擦头发的手法越来越熟练的褚学霸,心满意足地看着手下的小东西舒服得眯起眼睛。
刚洗完澡,小团子浑身都散发着他家的味道,软软糯糯的靠在自己怀里,白净的小脸被热气蒸得红彤彤的,活像一个小软糕。
“我等下把那块地的短信发给你看看,褚哥,这边也要吹一下。”
软软发丝被擦的差不多了,褚白继续任命地用吹风机把手下的小团子头发吹干。
听见小家伙愈发熟练的使唤自己,褚白的眉毛挑了挑。
“嗡嗡嗡”吹风机停了。
被热风正吹得眯起眼的小团子,疑惑地歪歪头,和卧在沙发上的毛团小姐一样,同款歪头。
好像在问:怎么突然停了?
关小鱼白嫩嫩的脚丫盘在沙发上,突然感受到身后的褚白起身。
过了一会,熟悉的书包被褚白拎了过来,褚学霸冷酷地看着一心享受,懒得自己动手的关宠妃,用下巴示意小团子打开背包。
看见听话的小家伙把老实地打开包,褚老师欣慰极了。
白净的小手把东西掏出来。
一张满是红色叉叉的数学试卷被套了出去。
毛团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不知道家里的铲屎官怎么突然脸色变得这么严肃。
“收拾收拾,把东西收好,等会叫你学习。怎么能错这么多?都是哥哥和你说过题,真是小笨蛋,这样的题错是要接受惩罚的。”
褚白俯身贴在关小鱼的耳边,满意地看见他白嫩的耳根从白净变红了。
刚准备轻笑,嘲笑关小鱼。
孰料,关小鱼气鼓鼓地把褚白推开,用手指轻轻戳了戳褚白后脑勺上的纱布。
“受了伤还想惩罚我,哼”
褚白愣了愣,失笑。
捉住关小鱼的手,脸上装作痛苦的模样。
“疼,疼……”
白白的手指倏然缩了回去,“怎么怎么,我没有真的戳上去啊。”
关小鱼紧张地望着褚白。
大手握紧他的慌乱的小手。
“没有,不疼。”
褚白亲亲握在自己手里的小手,勾只是一个预言。起嘴角。
我就是喜欢看你为我担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