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是他执迷不悟,现在他不想再当韩柏身边的那条狗了,他累了,只不过这件事情的起末是由于他的疏忽才让地皮被关成蕴从中作梗找人拿了下来,走之前至少要给韩柏一个交代。
褚白阖上手机,走回房间,看见关小鱼脚边的毛团蜷缩在他的大腿上,把脑袋埋进自己的尾巴里,正享受着愉快的时光。
桌上的台灯下,关小鱼在草稿纸上继续算着些什么,嘴里念念有词,见褚白靠近,他一把捂住自己草稿纸,凶巴巴地看过去,色厉内荏,“干,干什么!不许偷看我学习!”
见来人无奈地把双手举起了,才放松警惕。
“差不多可以停了,已经很晚,毛团都要睡着了。”
褚白示意他看看闹钟,和腿上酣睡的毛团。
“有什么问题明天哥哥单独给你流出时间解决,现在小家伙该陪哥哥一起睡觉了。”
褚白侧躺在床上,拍了拍床边的空位,饶有兴致地看着白净的小脸倏然变得爆红。
“你,你,你怎么躺在我的床上啊,这是我的房间。”
被褚白直勾勾的目光看得变成了小结巴,整个人紧紧靠在桌边,看着床上的褚白,不愿意过去。
褚白俊脸上流露出受伤的神情,显然很失望,一向抿紧的嘴唇嘴角也垂了下来。
“我头有点疼。”
“既然你不希望我住在这里,那就算了吧,你早点睡觉,我先回去了。”
褚白的动作干脆利落,下了床连眼神都没留给关小鱼,眉头轻轻蹙紧,后脑勺似乎真的很疼。
“等等!”
喊出声时,关小鱼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嗯?”褚白疑惑的抬头,迷惑地看向他。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可以在这里,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房间的床有些小,嗯……可能会不小心压到你,要是那样,对,对伤口不好。”
关小鱼的声音越说越低,眼神飘忽着不敢看向褚白。
“还是去你的屋里睡吧,我,我陪着你。”
天哪!他刚刚到底再说些什么啊!
小脸蛋爆红,圆圆的眼睛根本不敢看向褚白,他真是不知羞,先是那么有勇气的表白,然后现在又说这样的的话,啊啊啊啊!
关小鱼闭上了眼睛。
“所以说,你其实同意和我睡在一起喽?”
褚白身上特有的冷香钻进他的鼻子,干燥又温暖的气息萦绕在鼻尖。
他们靠的已经很近了。
褚白把额头抵到他的额头上,近在咫尺。
“我很开心。”
关小鱼只有褚白一张一合的嘴,满脑子都是,褚哥的嘴唇好薄,好好看,完全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
盯着盯着,就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似乎受伤的那个人不是褚白而是他自己。
“听见了吗?”
觉察到小家伙的眼睛看在什么地方,褚白从喉咙间轻轻笑了一声,故意抿着嘴唇。
再趁小家伙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把人按在书桌上亲。
软软的嘴唇,一时间让人心猿意马,连嘴里的津液都是如此的香甜,小家伙闭紧眼睛不敢看向褚白,任由对方的舌头轻轻勾住自己的小舌头,紧张到屏住呼吸。
一吻结束。
褚白从关小鱼身上起身,怜爱地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看着关小鱼被自己亲的气喘吁吁,连气都不会换的小家伙,软软的嘴唇微微张开,眼角湿润泛红,仿佛他们刚刚做过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一般。
“去睡觉。”
褚白向小家伙伸手。
“唔,褚哥,我腿软了。”
软软糯糯的声音简直是对心上人最大的考验。
褚白立刻立正起立,连眸色都不由变深,他按着起不来的小团子再来一次,舌尖探入贝齿,听见对方的“唔唔”的控诉声。
简直不能再愉快了。
直到小家伙再也起不来,软软的气音控诉他的暴行。
“你骗人!”
“你不是受伤头疼吗?”
关小鱼后知后觉才发觉褚白的诡计。
“嗯,头还在疼。”
狐狸的尾巴快要翘上天了,在关小鱼看不见的地方愉快地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