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猥琐一笑,探头过来,“姑娘,不知你如何称呼?我们认识一下,留个地址。以后,你若是打算在这条街经商贩卖,我罩你!”
叶寒霜差点儿吐了,斜眼扫了李铁蛋一眼。
就这德行,还贵人的亲戚呢,贵人要是知道有这么一门丢人现眼的亲戚在胡作非为,还不得气吐血。
“我在问你,为什么打我儿子?”叶寒霜沈声问。
女子生气的时候,粉面桃花敷上一层寒霜,清凌凌的目光似淬了冰,纤细身影笔直站在那裏,如一桿不畏风霜的青竹。
似乎被叶寒霜气势吓住,李铁蛋一缩脑袋,不得不回答:
“他是你儿子吗?就这小子,前些日子,撞了小爷,还顺手将我荷包偷走。害得小爷那天到清风楼丢了脸面。”
叶寒霜不知清风楼是个什么地方,但是,大庭广众。信口雌黄说七宝偷他东西,叶寒霜决不能忍。
“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胡说八道,要受律法制裁的。”
“律法?”李铁蛋冷哼一声哈哈大笑,“在这条街,小爷就是律法!”
叶寒霜无奈翻了一个白眼儿,冲着十七使个眼色。
十七上前,揪住李铁蛋衣领子。然后,在空中转了两圈,「嗖」的一声,给扔出去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怎么对待我我儿子,我就怎么对待你。这是给你的警告。”
李铁蛋哪裏受过这种委屈,他鼻青脸肿地爬起来,想喊自己同伴。四处找了一圈儿,哪裏还有那个同伴的身影?
小混混欺软怕硬惯了,见十七伸手比自己强的多,他不敢跟他较量,硬撑着爬起来,吐了口血沫子,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恨恨道:“等着瞧!”
叶寒霜冲着李铁蛋跌跌撞撞逃跑背影喊:“记住,以后再无事生非、以强欺弱,不会再这么便宜你!”
叶寒霜又安抚一遍七宝,三个人又回到桌边,稳稳当当吃过午饭。
“娘亲,接下来,我们去哪裏呀?”
叶寒霜早就计划好了,“我们去找徐叔叔。”
上次与徐怀瑾见面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也不知道他手裏是否有合适的房源。
叶寒霜找了一家烧鸡店,给徐怀瑾买了两只烧鸡还有水果,顺着他留的地址寻了过去。
三人走了片刻,越走离闹市越远,巷子也越安静。
李铁蛋抱头鼠穿,慌慌张张跑到一个小巷的拐角,与匆匆而来的两人撞了一个满怀。
看清来人,李铁蛋破口大骂,“包广你这个瘪犊子,老子挨打,你却跑了,你还是兄弟吗?”
包广往身后一指,“我去找帮手去了。那个小崽子不足畏惧,那个大个儿,我俩不一定打得过。这不,我又找来一个兄弟。”
说着,包广附在李铁蛋耳边窃窃私语说了一阵儿。
“真的?”李铁蛋无法置信,能抓住那个小崽子,他就有一笔不菲的银子?
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
有了银子,他就又可以出入清风楼了,有酒、有肉、有美男、有美女,那生活跟神仙似的,多逍遥。
包广狠狠拍了他一下,“我们兄弟这么多年的情分,哥哥怎么会骗你?不过,你确定他们不是本地人?”
李铁蛋拍胸脯打包票,“保证是外地人。我天天在这条街上转悠,不会看走眼的。”
“那就好。我们这样……这样……”包广将三个人聚在一起,安排接下来要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