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我儿再荒唐,也不会拿娘老子的棺材本去喝酒!“老妇人不信儿子去清风楼找姑娘。
叶寒霜也不信。
那天,她明明看见,七宝将那个荷包给小乞丐了,荷包鼓鼓囊囊的有不少银子。
这个莫劭宸在卖什么关子?
他也学会大白天瞪眼说瞎话了?
这要是胡说八道,到时候无法自圆其说,这么多人看着,到时候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叶寒霜轻咳一声,看着莫劭宸,还不停冲着他眨眼睛。
要是不把荷包的事情搞清楚,让死者家属抓住把柄。到时候,莫劭宸这京兆尹刚刚上任,椅子还没做热乎呢,就得被人家弹劾下去。
亏皇上和太后对他那么偏爱,这家伙是恃宠而骄了吗?
莫劭宸俨然没接受到叶寒霜的暗号。
叶寒霜不得已又咳了一声。
莫劭宸终于看向她这边。
叶寒霜用帕子遮住脸挡住大家的视线,抬起另一只手装作挠鬓角,不停晃动手指,示意他千万别胡说八道。
莫劭宸收回目光,似乎没接受到她的暗示。
叶寒霜放弃了,心裏沮丧无比。
完了,还以为抱住一个粗大腿,以后能借点儿光呢。
这回可倒好,粗大腿的乌纱帽马上就掉了。
莫劭宸不知叶寒霜心裏的小九九,他怜悯地望着老妇人:
“你儿子确实去清风楼找姑娘了!「说罢,冲着堂下喊……」宣证人!“莫劭宸声音刚刚落下,门口,走进来一位穿着粉色纱裙的姑娘。
叶寒霜目光扫过去,看着身影有点儿熟悉,再仔细一看,差点儿站起来。
“贱婢红拂叩见各位大人!”红拂跪在地上给上座的人行礼。
“红拂,你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红拂端端正正跪在地上,从袖口裏掏出一个绿色荷包。
“前几日,李官人到清风楼点了贱婢,贱婢陪了李官人一夜。那晚,李官人很高兴,就把所有银子都赏给了贱婢,说想帮助贱婢赎身。
之后每天,李官人都来清风楼找贱婢。
最后一次,李官人来的时候,喝了许多酒,他还吃了助兴的药。
因贱婢身子不适没能接待他。后来听说李官人去世了。“红拂说着,还扯出帕子哽咽几声。
死者父母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偷鸡不成蚀把米。
想借着儿子死亡讹人家一些银子,哪知,银子没讹到手,儿子丢人现眼的事儿都被在大堂上抖搂出来。
人证物证俱在,死者家属也说不出什么,案子就这么结案了。
案子就这么结了。
叶寒霜心裏有很多疑惑想问莫劭宸,不过,她现在没时间。
在大堂之上,看见红拂很意外,叶寒霜心裏明白,红拂在帮着做伪证。
她一个青楼女子,为什么抛头露面,背负着别人的鄙视和谩骂来作证?
退堂的时候,叶寒霜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