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宝琢磨一番,也有道理。
第二天,七宝又刻了一块新的木板,挂到院门侧面的墻上。
徐伯温盯着那块板子瞧了片刻,大笑出声。
他又颠颠儿跑去跟莫劭宸汇报:“主子啊,小公子又写了一块牌子,咱这门口可挂了两块牌子了。”
莫劭宸手握着书卷,眼皮都没抬一下,随口问,“写了什么?”
“狗可以进山庄,朱三娘不可以。”
莫劭宸倏地抬起眼皮。
“什么?果真是他写的?”
“可不是,老奴可盯着呢。他和小银两个小鬼头,中午都没睡觉,就在树底下鼓捣,下午就挂上去了。”
莫劭宸爽朗地笑出声,将书一放,站起身来,“走,看看去!”
徐伯温一听这话,得咧,主子这是纵容小公子呢!
至此,两块板子就挂在山庄的门口,煞是乍眼。
朱三娘被扒了裙子的事在山庄裏传遍了,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七宝将门口挂上了朱三娘不得入内的牌子,叶寒霜也知道了。
她将七宝和小银唤到身边,教训一顿。
先将小银批评一顿,告诉他遇到危险的时候,要学会先保护自己。就像上次与朱三娘对峙,万一被她打了怎么办。
小银瞪着那双清澈干凈的眼,丝毫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坏女人打你,我就不让她打!”
叶寒霜感动地想摸摸小银的头,小银一闪就躲了过去。
叶寒霜只得悻悻收回手。
这孩子的戒备心还是很大。不过,也不能着急,时间会改变一切,慢慢来吧。
轮到七宝这边,叶寒霜觉得自己震慑力应该更大。
她跟七宝说,“门口挂牌子不合适,让外人知道,以为咱们多小肚鸡肠呢!”
哪知,七宝搬出莫劭宸。
“师父说,我写的字很好,要我挂着给别人展示。”
叶寒霜脑瓜仁儿疼。
“娘,你不能一味忍让,不然,她还会来欺负你的。”
叶寒霜摸着七宝的头。
“娘知道。娘想给她机会,她要是不知道珍惜,下次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娘,这就对了。”七宝夸奖叶寒霜,“该出手时就出手。”
这场乱战,都有损失。
过了好多天,山庄裏总算安静下来。
叶寒霜浪费了给黄婶治病的药,不得不重新熬制。
朱三娘也没从她这裏占到便宜。被小银揍了一顿,还被扒了裙子。
末了,七宝还在山庄门口挂了牌子,狗都能进入的山庄,就不允许朱三娘再来。
朱三娘在山庄裏吃了亏,回到侯府压根儿就没提。
陈素珠回侯府后,将朱三娘被扒裙子的丑事,说给婢女们当笑话听。
没有不透风的墻。
这件事儿越传越玄乎。
后来竟然有人说,朱三娘在山庄裏很不受待见,狗见了她都要咬一口。
上一次去山庄,裙子都被狗咬掉了,差点儿没了贞洁。
后来,莫绍远以找莫劭宸的借口来过山庄一次,见到那两块牌子,回去与朱三娘说了。
朱三娘心裏仇恨的种子又埋了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