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宝被吓得呆楞在原地。
乌黑如宝石般纯凈的眼裏也蕴上水汽,不知所措向叶寒霜求救。
叶寒霜给七宝一个糖球儿,让他到榻上去玩儿。
七宝灰心丧气地小声问,“娘亲,我是不是说错话啦?”
叶寒霜捏了捏小崽崽鼻尖儿安慰他:“七宝没说错话,是那位姐姐自己想多了。你不要担心,娘有办法。”
七宝乖巧坐在榻上,晃荡着腿儿,打开油纸包裹的糖球,小心翼翼舔了几小口,发出心满意足地喟嘆声,“真甜呀!”
叶寒霜看眼七宝,见他开心起来,这才回头跟红拂沟通。
“姑娘,你这样哭哭啼啼对身体恢覆有害无益。你安心养伤,等伤口拆线儿了,我想办法祛除你留下疤痕,好不好?”
十几岁的年纪,人生最美好的年华,这些姑娘却在这裏强颜欢笑陪侍客人,着实让人同情。
红拂一听,眼裏一亮,“恩人,你真能帮我把肚皮上的疤痕去掉?”
叶寒霜肯定地点点头。
“不过,不是十天半月能见效的,至少也得三五个月才能有效果。你如果想试试,我明天去药铺抓些草药,熬制好药膏,送给你用,怎么样?”
红拂立刻爬起来,想下地跪谢叶寒霜。
叶寒霜扶住她,“你先不要乱动,想活动也得明天早晨。”
安抚好红拂,叶寒霜给七宝洗漱后安排他睡觉。
她自己则坐在红拂床边不停给她试体温。
老天爷成全人,这一夜,红拂睡得踏实,没有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