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宝挠着眉心,想了想。
“师父,我娘最喜欢银票。我把她银票都留下来,够她路上盘缠就行。”
莫劭宸欣慰地揉了揉七宝发顶,欣慰地笑。
“还是七宝最聪明。你也是你娘最在意的,难道你忘了吗?”
七宝恍然大悟,“师父,你说的好对呀!我要在山庄裏乖乖听话,等着娘亲回来!”
叶寒霜丝毫不知自己已经被那师父二人算计了。
当然,这种算计不是恶意,单纯是希望她早去早回。
次日,叶寒霜起了一个大早,将那头飘逸的长发梳起来挽了一个发髻,缠上丝绸发带,之后用木簪固定住。
她特意找了一身男人穿的灰色立领长袍,显得低调又优雅。
叶寒霜出了房门,看见莫劭宸正在院子裏。
他背负着双手站在院中望着东边太阳升起
方向,不知在想着什么。
很是奇怪,每天的这个时候,他都在院子裏练剑,很少有这么休闲的时候。
看他的背影,似乎心事重重。
“莫劭宸——”叶寒霜轻轻喊了一声。
莫劭宸转过身来,看她这个打扮,楞了一下,问她:
“你是想……出门不引人註意吗?”
叶寒霜点点头。
当然了……
在这个时代,出门在外,男子身份比女子身份更容易行事。
莫劭宸皱着眉头训斥她,“雌雄难辨,更引人註意!”
叶寒霜摸了摸自己的脸,「哦」了一声。
“等等,我再刮一层大白!”
刮大白?什么意思?
莫劭宸对叶寒霜脱口而出的坊间俚语十分不解,不理解也不好意思问,只能静等叶寒霜出来。
没有半刻钟,叶寒霜又出来了。
这回,莫劭宸看出叶寒霜的变化了。
她的脸色由原来是白白嫩嫩变成现在的褐色,像是经历过长时间的太阳暴晒。
他忍不住抬手指着她的脸,“这就是你口中的「刮大白」?”
叶寒霜嘿嘿一笑,“确切地说,是刮大黄……”
说秃噜嘴了,这个年代的人应该不懂得「刮大白」的意思。
刮大白在她所处的时代那可是家家装修抹墻必用的一道工序,她只不过借用到自己脸上而已。
希望莫劭宸不会追问,不然,她还得跟他胡诌八扯一番。
莫劭宸果真没问,不知从哪裏掏出一柄小弓箭,“你过来,我教你用用。”
“给我的?”叶寒霜指指自己的鼻子。
莫劭宸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不给你,让你学什么?”
多少人想让他教授功夫,他都不屑一顾。
这个女子,他想主动教她,她竟然怀疑。可气不?
找了一处宽敞的地方,莫劭宸将弩弓交到她手中,手把手教她握住,让她半靠在自己怀裏。
“集中註意力,看着目标……”
莫劭宸大手握住叶寒霜的小手,“别紧张,放松……”
磁性的声音在叶寒霜耳边回响,想不紧张都难。
以前,从没与他这么近距离接触,仅有的几次都是在他喝醉或者是发病的时候。
那个时候,她是大夫,他是病人,感觉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