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从怀裏掏出来一块令牌似的东西,递给叶寒霜。
叶寒霜接到手裏,仔细端详。
黑黢黢的腰牌刻着繁覆的花纹。
叶寒霜也不懂那是什么图案,貔貅不是貔貅,龙不是龙的。
看上去,有一种慑人的庄重威严之感。
叶寒霜以为这是给她祈福用来保平安的,就随手挂在腰上。
“哎,这个挂不得。”徐伯温指着那块牌子,解释,“藏起来,不能外露。突发紧急状况,危及生命的时候,你把这个牌子拿出来,也许会救命。”
徐伯温交代的时候,莫劭宸就站在不远处,目光深深望着他们。
叶寒霜再次被感动得眼圈发红,她吸了吸鼻子,将那股涩意咽下去。
等徐伯温交代完毕,叶寒霜想跟莫劭宸打声招呼。
抬头间,莫劭宸已经不见了。
叶寒霜四处寻找莫劭宸的身影,想亲口跟他道声「谢谢」。
徐伯温出声,“现在是个好时辰,走吧,快去快回!”
叶寒霜只得收回目光,带着莫劭宸给准备的那些东西,翻身上马。
一人一马,飞驰而去。
七宝和小银望着叶寒霜越来越小的背影,抹起眼泪来。
莫劭宸不知从哪裏出来了,仿佛没看见他俩在抹眼泪似的。
“走吧,你们两个不是要给小树浇水赚工钱的吗?”
说罢,自己扭头先走了,明显不愿意别人看见他的情绪。
七宝想起今天是休息的日子。他答应过师父,要用劳动赚银子,养活小银。
于是,七宝拉起小银的手,两个小伙伴暂时忘了娘亲离开的伤感,开始抬水浇树。
书房裏,莫十七试探地问莫劭宸,“主子,真的不用派人保护她吗?”
十七口中的「她」就是叶寒霜。
十七对叶寒霜从原来的防备到现在的接受,他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
不止莫十七,莫劭宸身边的一干随从都开始接受叶寒霜母子两个人。
就像徐伯温说的那样,他们渐渐把叶寒霜当成自己人,自己家裏人的一份子。
莫劭宸说,“我看她有些本事,让她自己去吧。遇到危险,她手裏的那块牌子能帮助她。”
莫劭宸担心叶寒霜发现他派人后,回来后会大闹。所以,这次没派人跟着。
叶寒霜骑马疾驰一天。
疾风果真是好马裏的战斗机,跑起来又快又稳。
晓行夜宿,这一日,叶寒霜来到红拂告诉她的那个县城——青城县。
青城县是一座偏僻的县城,四处环山,县城就坐落在山脉围城的低谷裏。
叶寒霜先在县城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将疾风交给伙计,让他好生照顾。
一路行来,叶寒霜给自己抹成灰突突的模样,还给疾风身上也抹了一些灰土。
本来毛色黑亮的骏马在叶寒霜手下变成了土驴子。
疾风是一匹讲卫生、爱干凈的马,从小就跟在莫劭宸身边长大,生活习惯深受主子影响。
如今,被叶寒霜给弄得臟兮兮的,它特别不满意,打着响鼻抗议。
趁着叶寒霜不註意,它就找树干蹭啊蹭的,想把讨厌的灰土蹭下去。
龟毛的样子跟它主人莫劭宸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