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人的身后,还有一辆大马车,马车裏堆满生活用品。
徐伯温笑呵呵望着叶寒霜。
“寒霜啊,搬新家要有新气象,我们过来凑热闹,来燎锅底了,你不会赶我们走吧?”
叶寒霜怎能拒绝徐军师的要求呢?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儿人。”
她急忙敞开大门将大家迎接进来。
叶寒霜打算去集市上买些瓜果蔬菜鸡鸭鱼肉的,回来给大家做一桌。
哪知,徐军师像变戏法一样,将吃的、喝的,全从车上搬下来。
就连圆圆的大桌面儿也是自带的,目测这个桌子能坐二十人,估计知道她这裏没有大桌子吧!
叶寒霜都不知道这些东西,他们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这么早进城,应该是凌晨就在城外等着了吧?
嘴上不说,她心裏也是暖暖的。
大家进了院子,有的帮助劈柴,有的帮助到后院去浇菜地,还有的去挑水。
就连腿脚不便的黄婶,都坐在院子裏的摇椅上帮着摘菜。
大家有说有笑,气氛融洽。
午饭很丰盛,大家都坐在一桌上吃饭。
起初,十七他们几个不入座,说这不合规矩。
叶寒霜告诉他们:这裏不是山庄,也不是侯府,没有那么多规矩。到我家来就听我的,大家一起坐,有家的感觉!
徐伯温见叶寒霜很
真诚,没拒绝,就喊大家一起来。
开始的时候,还是有点儿拘束的,渐渐的,几个年轻小伙儿也就放开了。
七宝和小银帮着大家摆碗筷,还像小主人一样招呼大家多吃点儿。
小孩子哪裏知道大人之间的是非恩怨呢。
徐伯温虽然笑着吃,心头却始终笼着愁绪。想跟叶寒霜说,又不知该怎么开口。
就这样,一直到吃完饭他们离开,徐伯温也没说出口。
临走,徐伯温给叶寒霜留下一个红色的小盒子,说,“你是乔迁之喜,这裏是我们大家的一点儿心意。请务必收下。”
叶寒霜很爽快收下了,还礼给每个人,每人一个青花瓷的小药瓶儿。
徐伯温年纪略大,给他的是调理身体的滋补品。给十七他们的都是些跌打损伤的急救药物。
出了城门,十七掏出那个小药瓶,问徐伯温,“军师,您说,她这是与我们断了联系,是吗?以后再也不想跟我们相处了,是吧?”
徐伯温安慰他,“别多想,以后,你们谁想来谁就来。不用考虑主子那边。”
十六给他们送车城外,笑着挖苦十七。
“当初是谁说叶寒霜是坏女人,想勾引主子的?当初就数你最讨厌她,现在又是你最惆怅!”
莫十七小心翼翼将那瓶药揣进怀裏,心事重重,“主子也怪可怜的,我们在这裏吃好喝好,主子自己一个人在山庄吃剩饭!”
十六吊儿郎当的,嘴裏叼着一根稻草,“那你就想法子把主子也喊过来呀!”
十七满面愁容,“这次我们来,特意跟主子说了,主子说他有正经事要办。说得好像我们做的不是正经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