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婶长长嘆口气。
自己这个一根筋的儿子啊,真随了他那早死的爹了。
要是把追女孩子这股一根筋的劲头用到念书上,早就能考状元了。
徐婶见自己劝不动儿子,也暂时歇了心思。寻思着以后有时间,还得劝。
说什么也不能让儿子跟莫劭宸争。
万一莫劭宸恼羞成怒,儿子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这趟浑水,说什么也不能让儿子去趟!
——
莫劭宸虽然沐休,可他没闲着。
一处昏暗的地下房间裏,劈啪劈啪的鞭子声响彻不绝。
十七已经审讯半晌了,累得他衣服扣子已经解开,发髻也乱了。
抽人的鞭子打折了一根,牢房裏,弥漫着血腥气味儿。
可气的是,该死的罪犯仍然不开口。
莫劭宸一身休闲的白色长衫,长衫的袍摆绣着宝蓝色祥云纹。
他如一个文雅之士,闲庭信步进了暗牢。
十七看见莫劭宸进来,停下手中的鞭子,过来汇报。
“主子,嘴巴很硬。”
莫劭宸望着吊在绳索上的人,浑身的血迹,披头散发看不清脸,似乎被打晕了。
“本官就喜欢嘴巴硬的!”
十七望着自己主子一脸轻松的笑意,心裏替昏迷的罪犯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