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各为其主,请你不要为难我。你若是想从我嘴裏打听消息,就死了这条心吧。你若是想杀我,请给我一个痛快!”
莫劭宸轻轻一笑。
“包广,本官无须你给我带帽子,本官的功绩不用你说。至于你呢,你想死个痛快,那是不可能的。”
“莫劭宸,你究竟想怎样?”见莫劭宸不理会他溜须拍马那一套,包广语气也变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既然是男人,就来点儿痛快的,别跟娘们儿似的磨磨唧唧!”
莫劭宸不吃他激将法那一套,他冷笑一声。
“本官不是告诉你了吗,你不能这么痛快地去死!”
“莫劭宸,你是混蛋!”包广顿时怒目圆睁。
莫劭宸从放着刑具的桌面上,拿起一把剔骨刀,故意在靴子底上蹭了蹭。之后,又挪到包广脸上蹭了几下。
这个动作,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包广的心理防线在一点点瓦解。
莫劭宸将剔骨刀在包广胸口上点了点,很轻很轻地说道:
“本官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你为太子做了哪些事,你又知道哪些事。就这么简单。你实话实说,本官给你留个全尸。”
“莫劭宸,你私设监牢,私设公堂,私审百姓。”
自以为抓住莫劭宸把柄了,包广打算喊冤,“我要出去找皇上告御状,我要揭露你的丑恶行径!”
莫劭宸不屑地冷笑一声,对包广的指责全盘接受。
“本官确实私设监牢,私设公堂,私审百姓,不……”
莫劭宸话锋一转。
“本官从来不伤害平民百姓。能进到这裏的,都是有证据在本官手裏的刑犯。不过,就是本官把你说的那些都做了,那又如何?你还有机会出去告御状吗?”
说罢,抬起手。
手起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