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着胳膊低低吼他,“好好说话。我姓叶。你叫什么名字?”
纨绔男将外边宽大的女士袍服脱掉,也不知避讳人,一边回她。
“我叫南景,美人儿。”
“我姓叶!”叶寒霜再次提醒他。
“知道了,叶美人!”
“南景,再不好好说话,我就把你撵出去,听见没?”
“知道了,叶美人!”
“把美人去掉!”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叶寒霜愁得想撞墻。
“好的,将美人去掉。我记住了,叶妹妹。”
“谁是你妹妹?”
想让他改口,谁知,越改,这称呼还越亲近了。
“以后,跟我说话,就喊我叶大夫。”叶寒霜扳起脸跟他强调。
“南景,我问你,上次在山谷裏,你跟着我们,想做什么?”
想起莫劭宸的话,叶寒霜追问他:“还有,在客栈的时候,你还偷马,你偷马做什么?”
南景用脱下的女子裙子,擦掉嘴唇上红彤彤的唇脂,又自来熟地从晾衣桿上扯下来一条手巾,将脸上厚厚的脂粉擦掉。
一边擦,还一边抱怨,“难受死了。真不明白,你们女人为什么要涂抹这些臟东西,太不舒服了!”
说话间,肚子咕噜噜叫唤起来。
“美人儿……”
见叶寒霜脸色一变,他立刻意识自己说错话,换了一个称呼。
“叶大夫,我饿了!”
叶寒霜冲着黄婶使个眼色。
黄婶进厨房,给他端来一碗米饭,和还热乎着的鸡蛋炒黄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