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花样儿,想自己绣一个荷包,我看着花样好看,但是不知道是什么。我拿过来,你帮我看看。”
南景见叶寒霜不问他关于摄魂草的机密,满口答应。
“我走南闯北,去过的地方多,见识肯定比你广。你拿来,我帮你看。”
叶寒霜将自己从绣花鞋上拓下来的花样,拿给南景看。
南景接过她的绣花样子,只看一眼就给了断定:“这是摄魂草。长在地上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叶寒霜惊诧了。
南景不会理她的异样,接着说,“神魂草活着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说着,指了指桌子上——他送给叶寒霜的一包晒干了的摄魂草。
“喏,晒干之后就是这个样子。长在地面上的时候,就是你图样的这个样子。”
叶寒霜脊背一阵发凉。
难道,她原身的母亲是南疆那边的人?
那,这件事可就越发诡异了!
“你们南疆那边,也有这样的花样吗?”
“当然有啊!”南景用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叶寒霜。
“一看你就不会女红。姑娘家绣花的花样,都是跟生活有关系的。”
叶寒霜点点头,“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
尤其是封建时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小姐们,眼界有限,她们所学的那些绣花样式,不是一个接一个传承下来的,要不就是取身边熟悉的花草树木样式。
叶寒霜记得黄婶说过的事。
黄婶在京城一晃也二十多年了。但是,没见过摄魂草的样式,这就说明,这款绣花样式肯定是出在南疆,或者离南疆很近的地方。
就在二人讨论摄魂草事情的时候,大门口,响起黄婶的声音:
“莫大人,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