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劭宸认真点点头。
他笑着望着叶寒霜，仿佛贪污受贿这样的大事，在他看来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当然。”他毫不在意揉揉眉心，“都是朝廷大臣送的，我经济拮据，干嘛不收？”
叶寒霜想训他几句。
她对大安国的律法不太懂。但是，在她的世界观裏，贪污受贿不杀头，也要坐牢的。
她以前解剖过一个贪官的尸体，就因为贪污数额巨大，被纪检委查出来，跳楼自杀的。
所以，乍一听到莫劭宸主动坦诚贪污了，她很吃惊。
还没等她开口，莫劭宸接着又说话了。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人在大染缸裏，不可能做到出淤泥而不染。”
叶寒霜能理解莫劭宸所说。
理解是理解，却担忧他在皇帝面前的处境。
似是看出她的担心，莫劭宸笑道：“我早就跟皇帝汇报过。收受的好处，我自己留一半儿，给皇帝一半儿。皇帝的小金库也空了。我送他一半儿，他高兴坏了。”
叶寒霜笑出声来。
害得她白白担心一场。
“敢情，你直接把皇帝也拉下水了！”
莫劭宸也笑出声。
“皇帝都心知肚明，那些朝臣有几个清清白白的？没查呢，只要一查，全都有污点儿。”
叶寒霜笑了一会儿，眼泪都笑出来，一个皇帝，一个臣子，二人全都爱财如命，还心照不宣地共同受贿。可笑不可笑？
擦了擦眼泪，她说道：“皇帝的小金库都被你掏空了。隔三差五的，他也得将小金库填满了，才有安全感。”
莫劭宸倒是坦诚，“上次，皇帝从小金库裏拿出不少东西贴补我，我心裏有数。”
“皇帝的小金库被我掏空，我也没私吞，除了给属下们改善生活，我还孝敬好多给太后娘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