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街
也有人监视
确定七宝呼吸均匀了,叶寒霜缓缓睁开眼。
她坐起身,给七宝掩好被子,下地整理包裹。
这次下山,必备工具和应急药品带的不多。
明天,她打算到城裏租赁一座民房,再选些药材,熬制好后揉搓成药丸儿随身带着,有备无患。
另外,还要开源节流,开始赚钱模式。
兜裏有些银子也不能乱花,多攒些钱财有备无患。
住处安顿下来,就要着手寻找埋葬自己的那处乱坟岗,顺藤摸瓜找到活埋自己的罪魁祸首。
占据这具身体几年了,她能为原身做的也就这些,也算是她对那个香消玉殒的姑娘的报答。
将仇人找到,她必亲手结果了他。
她也希望能帮七宝找到家人,尤其是他的父亲。
对一个孩子来说,世界上最亲的除了父亲就是母亲,但愿七宝的父亲是个好人,能把七宝培养成人。
想到将来的某一天,七宝会与自己分开,叶寒霜心裏涩涩的。
将包裹及各种物品都整理妥当,叶寒霜也躺下睡了。
第二日,吃过早饭,叶寒霜带着七宝找到徐军师打算告别。
徐军师笑呵呵说,“别着急,今日,我们主子出去办事儿,明日,带着小公子去马场选马。”
七宝期盼地望着叶寒霜。
叶寒霜犹豫一下,暂且搁浅离开的计划,转而说:
“先生,今日,我们打算到城裏转转。晚上回来,请不要惦记我们。”
徐军师立刻答应,吩咐下人去备车。
叶寒霜推辞一番,徐军师坚持派人随同。最后,叶寒霜只得妥协了。
车夫不是别人,正是莫十七。
莫十七有种被主子抛弃的颓丧感。
以前,主子无论到哪裏都要带着他,自从这对居心不良的母子来到之后,他几乎成了他们的奴仆。
即使去逛街,也要他当车夫,想想就好不开心。
徐军师似乎看出来十七的抗拒,把他拉到一边儿偷偷嘱咐:
“要随时观察他们母子的言谈举止,回来仔细汇报给主子听。”
十七明白了,原来这也是一项任务。
看来,主子没有被那个清冷漂亮的女子迷住心智。
带着监视的特殊任务,十七才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车夫这个角色。
七宝眼裏没有贵贱尊卑的观念。
他记得娘亲告诉他,众生平等,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每个人因为他们出身不同,家境环境不同,个人努力不同,后来从事的生计不一样。
那不是个人能改变的,所以,即使在街上乞讨的人,也跟穿锦衣华服的人是一样平等的,不能因他们穿得衣衫褴褛而去欺负他们。
有了这样的观念,七宝丝毫没觉得作为车夫的十七与他们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