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姑娘……”丫鬟急忙扶助滚进来
麻袋,费力扯开将朱三娘解救出来。
莫十七眼珠瞪得溜圆,指着车夫大喝,“赶紧滚!”
车夫见状,点头哈腰答应,调转车头往城裏赶。
本来,他们这次出来就是偷偷摸摸的。
丫鬟没敢下车,车夫也把车子停在不显眼的拐角处,谁知道偷偷摸摸来了。最后,被大张旗鼓地给套了袋子扔了回来。
莫劭宸一行人进了庄子。
洗漱过后,在议事厅裏,十七进来,将朱三娘来的事情说了一遍。
十七汇报
完毕就要出去,叶寒霜喊住他,“你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莫劭宸见叶寒霜同十七一起走了,他给徐伯温使个眼色,徐伯温立刻跟出去。
叶寒霜回屋裏找了一盒药,来到十七房间。
正要敲门,徐军师也跟过来,笑着说,“今天,十七有功,主子让我给他些奖赏。”
叶寒霜也笑,“是该给些奖赏,十七脸都被划伤了,要是不处理好,以后留下瘢痕,会找不到媳妇的。”
十七在屋裏正冲着水盆儿照呢,他就觉得脸颊上火燎的疼,当时没感觉,神经松懈下来就疼起来。
徐军师先进入屋裏,叶寒霜跟着进来。
“十七,叶姑娘给你送药膏来了。”
十七颇为惊异。
受伤是他们的家常便饭,像这种小伤,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不过,叶寒霜主动送药膏的举动还是让他心裏暖暖的。
这个时候,莫劭宸也背着手若无其事走进来。
叶寒霜让十七坐下,故意逗他,“你行啊,竟然欺负女孩子。”
“在我眼裏没有男人和女人,只有自己人和敌人之分。”
因为有徐军师和主子在场,叶寒霜说帮他上药,他就听话地坐在那裏。
若是叶寒霜单独与他在一起,他是万万不能答应的。
叶寒霜逗他,“十七,你说,我和那个姑娘,谁更讨厌吶?”
十七心裏说:两相比较,好像眼前这个女子也不是那么可恶的。至少比那个朱三娘强多了。
抹了药,叶寒霜将药瓶送给十七,“一天涂两次,保你不留瘢痕,也不耽搁你娶媳妇。”
十七想说谢谢,又想起她对主子的叵测居心,改口赌气道,“送我药膏,我也不会对你有好感。”
叶寒霜笑笑,“我要你的好感干嘛?能当饭吃吗?你要是感谢我,就把你主子赏赐你的银子给我吧。”
十七立刻捂住那几块银子,“这是给兄弟们喝酒的。”
叶寒霜也不逗他,简直跟七宝一样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