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十七突然就笑了。
叶寒霜那个刁钻的女子也不是那么讨厌嘛!
“走,哥哥领你去看十六哥哥!”十七语气轻快起来,脸上也露出笑意。
“好咧!”七宝牵住十七的手,一大一小来到前院莫十六的房间。
莫十六觉得这次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这是他从边关回来第一次执行任务,却出师不利,被两个小鬼头给破坏掉了。
莫十六颓丧地躺在床上,连脖子上的伤口都没心情处理。
深深的自责笼罩在心头,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和价值。
如此窝囊的自己,哪还有脸在主子跟前护卫?
去乞丐堆裏乞讨是他最好的出路了。
正在他自我检讨懊悔的时候,十七进屋来。
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也没那么多讲究,十七连门都懒得敲,径自推门而入。
七宝也紧随其后。
“呀,十六哥哥,你怎么啦?哪裏不舒服?”七宝趴到床边,伸手摸摸十六的额头。
十六扭头躲了过去。
他是这个小娃娃的手下败将,实在没脸跟他聊天儿。
丢人吶!
七宝不知十六心裏所想,担忧地问,“你哪裏不舒服呀?我去找娘亲,娘亲可是很厉害很厉害的呀!娘亲说过,有病不能耽搁……”
七宝不知十六心裏所想,十七倒是能猜到一些。
“起来吧,这有一些祛斑痕促愈合的药膏,很好用的。我上次用过,用不了两天伤口就能愈合。”
十七放下手裏磁盘儿将十六硬拉起来。
“伤口愈合了,才好执行下一个任务。不然,伤口感染了,可能会丢命的。你说呢?”
十六眼圈发红,赌气地说,“以前在战场上受伤是常事儿,也没这么娇气。”
“那不一样。那时候没有这个条件,我们想做治疗也没有相应药材。再者说,那时候,我们是抱着「马革裹尸还」的念头去的,不在乎美丑了。
如今,我们都平平安安回来了,就要好好地活着。
我们那么多兄弟都永远留在边关,我们活着回来的人,更要好好活着,替他们活着。我们还要娶妻生子呢,把牺牲兄弟们没实现的愿望都帮他们实现了。”
想起那些永远长眠在边疆的兄弟,十六落下泪来。
七宝爬上床,跪坐在十六身侧,轻声问,“哥哥,是不是很疼呀?”
十六摇摇头。
七宝打开小瓷瓶,用指尖儿挑出一小块儿药膏抹在十六颈侧的伤口上,还不忘嘘嘘地吹几口气儿。
“不哭,哥哥,我娘说,吹吹就不疼了。”
十七帮着十六涂抹脖颈的另一侧,小心翼翼将主子花了一百金买来的药膏涂上。
最后,又将盘子蹭了又蹭,生怕有一点儿浪费。
七宝帮着娘亲完成了一项巨大任务,成就感爆棚,晚上吃饭都多吃了半碗,小肚肚撑得鼓鼓的。
当叶寒霜告诉他,从明天开始要跟着师傅加紧用功,课业加重的消息告诉他的时候,七宝顿时蔫了。
“娘,可不可以不要那么累呀?”
“上午学文,下午习武,每周有两天休息。不是很累,娘相信你能行!”
七宝玩心重,不想学习那么紧张。
“儿砸,娘跟你说,等你长大了,你就会知道,学习是你这辈子所经历过的所有事情中,最轻松的一件事。
想要人前显贵,就要人后受罪。你不是说要给娘亲建一座大房子吗?那你得先学会本事,是不是?”
听叶寒霜一番劝导,七宝勉强能接受学习五天,休息两天的作息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