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开始是撒泼耍赖装哭,现在是真的哭了,“李大夫,求求你,你得帮帮我!”
李大夫一脸难色。
“老鸨,我真的没办法。如果能救,我能眼睁睁看着病人死去吗?救死扶伤是我们做大夫的本分,我能救,肯定尽全力去救。你这个病人,我真的没办法。老鸨啊,求你放过我吧!”
老鸨呜呜哭出声来。
“那可怎么办吶?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去啊!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泪水汩汩流淌下来,脸上的脂粉被泪水冲刷得沟壑纵横。
若是平时,看着老鸨这样,定会让人觉得滑稽可笑,可人命关天在眼前,她看起来显得那么无助悲凉。
叶寒霜动了恻隐之心,追问:“病人在哪裏?”
老鸨见叶寒霜发问,抹了一把眼泪,“在楼上,已经昏迷不醒了!”
叶寒霜揪住李大夫肩膀的袍子,“劳烦你一起上去看看。”
不是叶寒霜害怕,而是考虑到这个李大夫一直医治这个病人,对病情的了解更多,甚至比病人本身都知道的更多。
人命关天,没有太多时间询问病人本人,只能从李大夫口中得知了。
从一楼到二楼的过程中,李大夫就把病情说明白了。
“那姑娘得的是肠痈,我给配的药已经喝了一天,谁知道非但没有好转,今天突然疼得晕了过去。
我从医二十几年,这是第一次见到病情发展这么快的,估计是肠子漏了,我也回天乏术啊!”
叶寒霜听李大夫一说,初步能确定这个患者得的是急性阑尾炎。
到了楼上,让老鸨找两瓶最烈的酒,将房间喷洒上,又把自己那个小包裹打开,点燃烈酒,指挥李大夫帮着给手术工具消毒。
她丝毫没有耽搁,在检查病人情况的时候,果断地跟老鸨说,“这姑娘现在的情况很危险,如果想救她,只能在她腹部开刀。不然,她目前的情况,只有死路一条。”
老鸨唤进来帮忙的那几个姑娘一听,要在肚皮上开刀,都吓得花容失色,异口同声惊呼出来,“妈妈,不可以!”
肚皮上留了疤痕,让她们这些靠皮囊吃饭的女人,以后怎么接待那些一掷千金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