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点点头,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叶寒霜呵呵一笑。
“你想死,我偏不如你意。”
她用匕首拍拍年轻人额头。
“我还有些工具没打造出来呢。我告诉,我的柳叶刀薄如蝉翼,吹毛立断,削铁如泥。
不过呢,我还没试过。
这样吧,我先留你一条命,等我的新工具锻造出来,我先拿你试试锋利程度。我把你绑在柱子上,将你一刀一刀的削,削成三千六百片儿。”
“大丈夫可杀不可辱,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年轻人大义凛然,毫不畏惧。
谁料到他竟然折在两个小娃娃手裏,活着也是耻辱,还不如以死谢罪。
叶寒霜反倒不急了,她咯咯直笑。
“哎呦餵,看看你没骨气的样子!死多容易啊,你寻死,我偏不如你愿。不过,我现在可以划花了你的脸,让你生不如死!”
说罢,高高举起匕首。
匕首反射的寒光晃花了人眼,也慌了人心。
“住手!”莫十七突然出声。
叶寒霜收回匕首,回头瞅着他。
“你有什么想说的?你不是一直袖手旁观吗?怎么着,现在起了侠义之心,想替他说情?还是你跟他原本就是一伙的?”
莫十七没料到这个刁钻的女子竟然有异于常人的敏锐观察力。
为了不让自己的兄弟被毁容,他只得红着脸实话实说:
“是自己人,不要伤了他。”
叶寒霜收回匕首,站起身来,冷冷望着两个人。
“莫十七,我问你,是谁让你这么干的?”
莫十七闭紧嘴巴不言语,无地自容。
“是莫劭宸那个混蛋?”
十七是莫劭宸手下,除非莫劭宸暗中交代。否则,给十七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与外人联合起来诓骗她。
肯定是莫劭宸。
任叶寒霜如何追问,莫十七就是不回答,脸庞扭向别处。
叶寒霜也不问了,还是直接回到山庄,问罪魁祸首莫劭宸得了。
心裏憋着一股气,叶寒霜再次把年轻人迷晕。然后,五花大绑着让莫十七骑马带着他回山庄。
这一路行来,在农田裏做活的百姓频频张望,不知发生了什么。
直到一行人进了院子,百姓才敢聚到一起议论。
甲:“是不是死人啦?我看那马上驮的是个人!”
乙:“难道是安定侯府的大公子抢回来的女人?听说他前不久刚刚抢回来一个,还是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小寡妇!”
丙:“别胡说八道,侯府大公子人不错,才不会干强抢民女的事儿呢!”
丁:“大公子人不错。能在边关带兵打仗的将军,哪裏会干强抢民女的事?”
丙又说:“前几日,就是大公子刚回来那几天,我家邻居媳妇死了,大公子还派庄子上的管家给送了二十两银子呢,说是给孩子读书用的。”
丁接着说,“我们都是大公子庄子裏干活的,不能瞎议论。大公子在边关的时候,庄上都对我们不薄。如今,大公子回来了,对我们更差不了。大家好好干活就对了!”
这个时候,甲也插话进来,“咱们都知足吧。我听说太子爷那边的庄子上,经常死人,据说都是被庄头打死的。在大公子庄子上谋生计,咱们就知足吧!”
大家议论纷纷,暂不提。
再说莫十七一行人。
进了院子,叶寒霜看见徐伯温正从莫劭宸书房裏走出来。
“先生,麻烦你先帮十七把昏迷的人弄进书房去,我稍后过来。”
徐伯温一看这状况,心想:坏了,事情办砸了!
不过,他立刻换上笑脸儿,乐呵呵过来说,“叶姑娘,有事儿好好说,别着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