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陌和林志隔着顾知言又不敢说话，只能交换眼神，用眼神交流。
“怎么办？我觉得越来越可怕了……”
“我怎么知道……谁知道他怎么了……”
“是不是你姐吵架了……你姐最近怎么样？”
“我姐好得很啊……出院以后自由自在的……”
“那会不会是你姐不知道她惹到顾知言了……”
“不会吧……他们俩没发生什么呀……”
“你问问吧？”
“你怎么不问……我才不敢……”
“让你问你姐，又不是问我老大……咋那么怂呢？”
“我就是……怂……”
顾知言眼角的余光瞟到两人的交流，阴恻恻的开了口“眼睛有问题就去医院看看……别总在这儿眨来眨去的……”
然后，韩陌和林志崩溃了。
……
中午吃过饭，言晞和季悠被韩陌和林志拉到操场，还以为他们有什么事，结果，两个人一脸着急“姐……你知不知道顾知言最近怎么了？”
“就是……言晞，你是不是又惹到我老大了……”
言晞还没说话，季悠先开口了“韩陌……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我们晞晞又惹你老大了……”
韩陌又不敢惹季悠生气“悠悠，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你不知道……最近我老大脾气特别不好……”
林志也在旁边添油加醋“就是……你们是不知道……我们的日子有多难过……”
“言晞……你帮我们问一下吧……我们害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