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望挣扎了一下,竭力躲避他的手,“我都说了不是故意的,别那么小气…啊!疼!”
屁股忽然被掐了一下,时望猝不及防的痛叫了一声。
真的是,那只手明明白皙又修长,就像上流社会的钢琴师一样,哪来的这么大的力道啊?
“哦,真是不好意思,弄疼你了?”容屿明知故问,松开手指,虚情假意的揉了揉那块青肿,“好点儿吗?”
时望用手肘顶了顶他,“你松开我,别闹了,明天还有事儿呢。”
“我会让你好好睡的,不过得先给你点儿惩罚,让你以后不敢随便往别的男人床上爬。”
容屿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出来,一个冰凉又坚硬的东西从后面抵在了他敏感的尾椎处,“就用这个吧。”
时望顿时心生恐慌,从皮肤触感上那明显是个金属制品,他奋力挣扎着,惊慌失措,“那是什么?放开我!”
容屿低笑道:“是从你手上没收的电击枪,不过别怕,我已经把电流调得很小了,非常安全,也不会太痛,说不定你还会喜欢上呢。”
“?!”时望惊了,紧接着脸色变得铁青,恼羞成怒的低吼:“艹!你变态啊!给我扔掉!你,你要是敢按开关,信不信我……”
嗡嗡——
“啊!!!”
……
滴答…滴答……
叽叽…喳喳……
清晨清脆的雨声与活泼的鸟鸣一同传入时望的耳中,把他从睡梦中唤醒了。
但他并不想起来,甚至都不想睁眼。他实在是累了,因为昨晚某个禽兽用电击枪欺负过他之后,又压着他做了几次,一直到快四点的时候他才昏睡过去。
被迫纵欲的后果就是浑身的骨头好像被大卡车来回碾了好几遍,屁股好疼,他甚至只能趴着睡。
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但时望只想多睡一会儿。
可总有人来打扰他,那人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低声唤道:“小时,醒醒,起来了。”
时望不情不愿的半睁开惺忪的眼,瞥到陆余星半跪他身边,神色有些焦急的叫他。
可是他不应该是睡在上铺吗?
时望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
他猛的弹坐起来,差点儿撞上陆余星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