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闭眼休息一会儿,突然听到一声枪响。
声音不大,但是这挑到了若娜本来对不熟悉剧情的一点记忆。她突然间想到某少年在什么时候中了枪,好象就是在找索菲亚的这段时间,因为他在看一只鹿结果被人一枪打倒了。
然后应该是农场的情结了吧,记得他们在这裏休息了很久。肖恩也在这裏变异了,对于他们因为情情爱爱覆杂的心理若娜本来也是理不清道不明的,她知道有些事情该管有些不该管,那种事儿就算她掺和进去也是白扯。
丈夫死了,妻子找替身找上丈夫的好友,两人正蜜调油的时候丈夫突然覆活,她就毫不犹豫的回归他的怀抱,完全不理对方心裏是不是很难受。
而先期被自责,后期被逼得只恨他们了。
然后……
然后他就变得更为自私,因为没人去了解他心裏的感受。
若娜自认不是什么知性的人,她如果出现不但劝不了他还没准弄得自己不伦不类的。
再者,就她这样子去说教也没人信啊,还会让人觉得十分可笑。一边身为母亲的洛莉有些紧张,她皱起眉头道:“刚刚的枪声是怎么回事?”
安德莉娅道:“大概是他们碰到了僵尸。”
格伦道:“为什么只一声枪响。”
安德莉娅道:“或者只是一两只?”
洛莉摇着头,她在这么多人中也是比较冷静的。分析了一下说:“不可能,如果只是一两只他们不可能用枪,所以应该发生了什么事。”
安德莉娅却道:“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我想他们应该能够应付,我们不如照原来的计划回到公路上去。”
卡萝尔则希望早些带女儿去公路上补些水份,她自然是同意的。而洛莉也摸不准情况只好跟着大家一起走。
若娜是被人带起来的,达裏尔也希望能带她回到公路上吃点东西喝些水,她的脸色看来并不是很好,有两朵不正常的晕红。
他一怔,不会是昨天晚上一直留在树林中又没休息所以感冒了吧?达裏尔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头,简单的丢给她两个字:“你在发烧。”
若娜一怔,没想到自己穿越过来后带了那么多外挂竟然还感冒?她摸了下自己的额头,确实觉得这皮肤有点痛。
看来真的不妙,她任由达裏尔扶着她,只说:“我包裏有药,回去拿。”
达裏尔觉得她走的脚步虚浮就继续背起她,并小声说:“很快就到了,你忍着点儿。”
又不痛,就是有点晕想睡觉而已。被达裏尔一背,她感觉怕冷的身体微热,舒服多了。越舒服她越想睡,哼叽了几声就将下巴嗒在他肩膀上晃晃悠悠的也不知自己是睡着了没有。
走了大概很久,突然听到一声尖叫,这声音大概来自安德莉亚。她猛的睁开眼睛,看到大家都向着一个方向狂奔。
有一只僵尸正拉着她的双腿,而且还是只体格很强壮的僵尸。无论如何她突然觉得这姿势有点囧,在她眼中似乎看着一个男人正要强暴另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激烈的反对着。
达裏尔将她放下,手拿着弩箭刚要射出去就见着不知哪窜出一匹马来,马上的女人拿着一支棒球棍,对着那僵尸就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