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江连月把一碟蒸好的卷筒粉放在蘸料旁,扬声道:“大佬,加蛋的好了,蘸料在这里,黄皮酱和辣椒酱,想吃什么加什么料。”
白衬衣起身走过来,加了点黄皮酱,把碟子端到折叠桌上,拿起筷子吃起来。
“阿妹你的手艺真好!”
白衬衣眨眼就吃下一条卷筒粉,吃完后夸奖道。
此时江连月刚把另外一碟卷筒粉放下,闻言微微扬唇:“好吃以后就经常来吃。”
白衬衣打趣道:“经常来会把我吃穷的。”
江连月笑道:“怎么会?少抽一包烟就能吃了,少抽烟还对身体好呢。”
“哈哈,你这个妹崽,真会讲话。”白衬衣爽朗大笑。
列宁装听江连月和白衬衣闲聊,想插话又不知道该怎么插。
正此时,昨日那位□□头妇女带着儿子过来,叫道:“老板,给我来两条加蛋的。”
她说完,扫一眼唯二的两张桌子上的两人,看见列宁装正在吃,白衬衣的碟子已经空了,便领着儿子坐到白衬衣旁边。
江连月正忙着做□□头母女的卷筒粉,又过来一位阿公,坐到了列宁装对面。
客人越来越多,江连月越来越忙,白衬衣发觉自己已经妨碍到江连月了,默默地起身离开。
列宁装吃完卷筒粉,静静地坐了会,见自己实在没机会开口,也起身走了。
江连月瞥了一眼走远的列宁装,疑惑地挑挑眉,都来找苏厂长,这位苏厂长到底是何许人也?
这一天江连月打的米浆比昨天多一半,但是却比昨日还早卖完,十点多桶就空了。
江连月望望空空的铁桶,悄悄摸了摸腰间的钱袋,嘴角忍不住上扬。
按照这个速度,不到两个月,她就能攒够买设备的钱。
一边哼着歌,一边收拾摊位,感觉有人在摊位前站定,江连月大声道:“今日买完了,明天请早一点!”
“这么早就卖完了?”一道稍微有苍老的声音道。
江连月抬头,发现是个穿着白色衬衣的老人,体型微胖,国字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
江连月微笑:“今天客人来得早,已经卖完了,您明天来早点。”
“生意不错嘛。”老人道。
江连月说:“托大家的福。”
老人点点头,背着手踱步离开了。
江连月继续收拾她的东西,把碗筷和桌椅都放回推车,打道回府。
快走到机械厂宿舍区时,江连月又遇到了那位老人。
“阿叔,你也住这边吗?”江连月和他打招呼。
老人微笑颔首:“是呀,我家就在前面。”
江连月说:“我也住前面那里。”
老人含笑点点头。
到了宿舍区大门,江连月站定,对老人说:“阿叔,我到了,再见。”
老人点点头,还未来得及说话,老蒙从门卫室喊:“苏老厂长,您回来了。”
这位就是苏老厂长?
江连月眼睛蓦地瞪圆,抬头看向老人。
苏老厂长冲她微微一笑:“我也住这里。”
这时,老蒙从门卫室出来,看见稍稍落后的江连月,笑道:“阿妹,你也回来了。”
江连月回过神,对老蒙露出两颗洁白的牙齿:“蒙叔。”
老蒙伸手帮江连月推车,边推边说:“老厂长,这位就是周干事的老婆,她刚刚去卖卷筒粉了。”
江连月笑:“苏老厂长去过我的摊子了,不过他去的时候已经卖完了。”
苏老厂长哈哈笑:“今天是没口福,改天我一定去早一点。”
“您老想吃,我明天可以带回来给您。”江连月说。
今天好几位客人来时都有提到苏老厂长,江连月猜测,他们都是冲着这位老厂长来的。
财神爷得好好伺候!
苏老厂长摇头:“不用不用,我退休了闲得发慌,刚好去走走路。”
江连月也不坚持:“那你哪天想吃,跟我说一声就行,或者让老蒙转告也可以,我给你留着。”
“好好好。”苏老厂长笑着答应。
苏老厂长跟江连月简单聊了两句,回家了。
江连月边把要清洗的东西取下来,边问老蒙;“蒙叔,今天好几个客人去吃卷筒粉时都跟我提到了苏老厂长,别人怎么知道我和老厂长住同一个小区?”
老蒙说:“老厂长昨天看见你给我带的卷筒粉,说看着就觉得好吃,也想去尝尝。那些人大概听说他会去吃卷筒粉,所以去那里等他。”
江连月回忆一下书中剧情,原书里女主并没有遇见过这位老厂长,也并没有提到过这位老厂长。
江连月把今早剩下来的一点头菜炒肉取出来,递给老蒙,压低声音问:“蒙叔,这位苏老厂长有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