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见过老师。”李钦行礼。
谢明安指了指一旁的椅子,李钦这才在谢明安旁边坐下。
谢明安说道:“京城的事情办完了没有?”
“办完了,原本就没有我什么事情。”李钦笑着说道。
谢明安说道:“那你这三天两头的,闹得魏斯和裘裴到我这裏告了好几次状,烦得我整天脑瓜子嗡嗡的。”
李钦摸了摸脑袋,说道:“老师,我这不是想要为陛下和皇上分忧吗。”
“我看你是给我找麻烦,你自己胡闹不要紧,别打着我学生的名号,扰我的清凈。”谢明安说道。
“这。”李钦告饶说道:“那我也没做什么啊。”
谢明安哼了一声说道:“你是不想回去榕城了?”
李钦说道:“那个榕城也没什么事情,好不容易回京来,打算待一阵子。”
“既然不准备回去,那开恩科的事情,就交给你把。”谢明安说道。
李钦一惊,科举对于朝廷和皇家都是一等一的大事,有多少官员们盯着这件事情呢,谢明安居然要交给自己。
“老师,此事事关江山社稷,老师是不是再想想。”李钦说道。
“哦,所以你没有信心办好?”谢明安问道。
“学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由我来办,朝中诸位大臣恐怕不会答应。”李钦说道:“要知道,谁要是做了这主考官,这一届恩科出来的官员们见着了,都得称一句恩师的。
若是有好苗子,拉拢到自己的阵营裏面,那都是后备军啊,我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就去干这样的大事,怕是不妥。”
谢明安说道:“既然有信心办好就行了,你是我教出来的,有几分能耐,我很清楚,有点正经事情干着总比你天天胡闹要好,省的你一天天的闹得我头疼,去吧。”
说罢就让李钦出了书房。
谢玉亲自将李钦送了出去。
李钦还是有些浑浑噩噩,说道:“老师这是怎么了?”
谢玉笑道:“公子是老爷的学生,算是老爷看着长大的,这次又立了功。
老爷对公子自然十分满意,朝廷开恩科是大事,可就因为是大事,才要交给一个妥帖的人不是。”
“真是这样?”李钦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说道:“话是没错,就是怕那些老大人们找老师理论,早些年我在干安殿可就领教过那些大人们的唇舌,实在是难以招架啊。”
谢玉笑道:“既是有太师在公子身后,公子只管放手去做就是了。”
李钦这才昂首阔步而去。
谢玉回到书房。
“走了?”谢明安问道。
谢玉答道:“李小将军虽然对此有些意外,但老奴瞧着倒是一副器宇轩昂的样子,想来对这件事情并不惧。”
谢明安说道:“那就好。”
朝堂上,李钦负责恩科的事情确实引起了一干人的不满。
“微臣有异议。”吏部尚书何大人看了一眼李阁老,说道:
“皇上,开设恩科兹事体大,李将军戎武出身,恐不适合主持恩科,应该择选朝中有声望的大人担任主考官,如此,才不辜负各位考生。”
“何大人怕是不记得了,李将军原先便是与皇上一起跟着太师学习的,而且在干安殿还跟着几位阁老们学习过政务。
只是这几年去了榕城管理军务,怎么在何大人这裏,李将军就只是个戎武出身的将军了。”另外有官员说道。
“可即便是这样,李将军年纪尚轻就主持这样的大事,实在是有不妥之处。”
“笑话,怎么,出身没话说,这会子又拿年纪说话了,要知道,咱们太师大人在这个年纪已经协助先皇监国了。
臣倒是觉得李将军很合适,出身不说,李家时代忠君,偏安在西南,在朝中也不曾结党营私。
李将军师出太师,其学问和自然没话说。少年时便跟着内阁大人们学习政务,其眼界更是不俗。
况且这一次秦王谋逆案,李将军协助皇上清理乱党,更是功不可没,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讲,李将军都能担得此任。”
谢明安闭目听着朝中大臣们的争吵,一言不发。
旁边的李阁老见状,轻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