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元重听后说道:“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既然明天朕能够坐卧,那就上朝吧。
想必那些人这段时间被困在府中,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朕到底怎么样了。还有哪些隐在暗处的人,也一起收拾了吧。”
谢明安点点头:“那些人皆有专人盯着,随时都可以动手”
“让暗枭的人去吧,名册上的那些人,都清理了,做的干凈点。”胡元重冷冷的说道:
“朕原本想着留着那些人慢慢的查,如今却是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谢安”
“嗯”
“我可能要你帮我收拾这个烂摊子了。”
“你都说是烂摊子了,怎么好意思麻烦我。”
“哎,那也没有办法不是,再说了,我麻烦你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次数多了,我脸皮也就厚了不是。”
“你还真好意思。”
“说真的,我只相信你。”
“好。”
1703年冬至,东梁上京城解除了多日的封禁,早朝也如期举行。
传言早已病入膏肓的东梁皇帝带着一如往常的笑意走上了大殿。
文武百官山呼万岁,声音响彻皇城。
李钦也跟在皇帝的身边进到大殿内。殿内乌泱泱的占满了人,他在人群中寻到了李善奎的身影,这才让他悬着的心稍微定了定。
“朕出征在外半年有余,期间谢大人会同六部将朝中管理的甚得朕的心意。
李将军以及众将士随朕出征在外,收服淮丹有功,当论功行赏。”
“皇上圣明”文武百官列队高呼。
皇上嘴角依旧挂着笑意,他笑着说道:“朕19岁登基,如今二十有余,后宫无所出。”
说到这裏,他顿了顿。
原先还淡定的大臣们抬眼齐刷刷的朝上首的皇帝看去。
皇上邪魅的一笑:“故而,朕决定,册封朝阳长公主胡娇娇为皇太妹。”
“这,这,这”
殿内的大臣们一时间窃窃私语,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设想过无数种可能,且这段时间或多或少都向自己心仪的储君人选投出了橄榄枝。
可任谁都没有想到皇帝居然弄出了还有皇太妹这一出。
“吾皇圣明”谢明安跨出一步,首先跪了下去。
以谢明安为首的一干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依旧十分不解,但还是跟着跪了下去。
处于中立派观望的大臣们看了看跪下去的那些同僚,再看着皇上嘴角越来越烈的笑容,也跟着跪了下去。
眼看大半的人皆跪了,那些原本心有不甘,颇有些微词的大臣也不得不下跪高呼万岁,不一会,大殿裏面便跪满了人。
皇帝笑道:“既然列为大臣都没有意见,那就宣旨吧。”
话音落下,中枢省的官员立刻站了出来,开始宣读旨意。
第一个旨意是便是册封胡娇娇为皇太妹的决定;
第二个旨意则是册封谢明安为太子太傅兼任中枢省大夫的决定;
第三个旨意是对此次南征的将士们封赏的决定;
第四个是对朝中六部官员的嘉奖;
最后一个则是册封李钦为骠骑将军的旨意。
皇帝的雷厉风行是他们完全没有预料到的,皇储继承人这么大的事情,按照惯例不都是几进几出的讨论之后才会下旨的么。
他们还想着一会下朝了赶紧召集自己的亲信们讨论对策让皇帝收回这种危险的想法呢,怎么就下旨了呢。
连带着他们对后面几道旨意都激不起震惊的心情了。
而李善奎则是被最后一道册封自己儿子为骠骑将军的旨意给吓到了。
毕竟这段时间在皇帝时不时的洗脑下,他已经坦然接受东梁国下一任皇帝是女帝的事实了。
他震惊的是,骠骑将军的官职只在他之下,他当年可是成家后才被封为骠骑将军的。
他儿子今年才13岁,既不是天纵英姿的少年,也没有立下什么功勋,不过就是陪在圣上身边一段时间,便得了这样的恩典。
一时间,李将军不知道他到底是该觉得与荣有焉,还是该觉得羞愧。
好在众人现在已经懒得为这样的小事费心了,只有几个日常交好的武将朝他投来艷羡的眼神。
这让他老脸经不住一红。
旨意宣布完毕,皇上又道:“朕不再京中许久,甚是想念诸位臣工,然择日不如撞日。
朕已经让内务府准备了宴席,诸位大臣且陪朕在这宫中小聚一番,至于诸位大人的府中,朕已派洪公公一一去告知了。”
话音落下,想到自己这段时间不安分的举动,在坐的王公大臣们眼中皆露出惊恐的神色。
而皇上,似乎想让这样紧张的情绪再加上一些惊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