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默默的摇了摇头,说道:“朕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学习宫中的礼法和仪仗。”
“帝王巡例出宫,遇到祭祀、大典,需设导驾10架、引架12架、车架1架,依仗40顶,护卫600余。
就算朕只是悄悄的出宫去,想必御林军、锦衣卫、内务府也会忙个人仰马翻。
朕还是不惊吓洪公公和太后了,呆在宫中挺好的,再说了,朕和太学裏面的公子和小姐们也没有特别熟。”
谢明安苦笑。
他倒还真的没有想过这些,以前先帝还是皇子的时候,他们也会悄悄的带上侍卫溜出宫外去游玩,傍晚了了再悄悄的回来。
更大一点的时候,胡元重当了皇帝,出宫的次数变得少了许多,但遇到这样的节庆时候,他也还是会出宫的。
他坐到胡娇娇的旁边,说道:“微臣可以肯定,陛下以后一定会是一个好皇帝的。”
胡娇娇笑了笑,惊觉自己最近因为换牙门牙还漏风呢,赶紧捂住嘴巴,只露出笑得弯了的眉眼。
谢明安说道:“今日难得休沐,微臣也没有多少事情要做,不若待陛下的课业做完了,陪微臣去马场骑马吧,李太傅和臣提过好几次,说陛下没有去上武学课。”
胡娇娇有些恹恹的说道:“好吧。”
她对武学课是真的不感兴趣。
谢明安温声劝到:“咱们作为皇帝,舞枪弄棒的事情就交给侍卫们吧,但是骑马要学,总不能去哪裏都坐马车吧,等秋狩的时候可怎么办?”
“秋狩要骑马吗?”胡娇娇问道。
“嗯”谢明安坚定的点头。
“朕知道了,朕让明月回宫拿骑马装。”胡娇娇说道。
“一会微臣和陛下一起去吧,微臣正好有事情要去见太后娘娘。”谢明安说道。
李钦和赵玉楼一起到马场的时候,那裏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秦王府办事还是比较周到的,为了避免他们这些不熟悉的人找不到路,沿路都派了家丁在路口等着。
李钦和赵玉楼等人在家丁们的引导下来到了秦王府位于京城西山脚下的马场。
说是马场,其实不然,这裏不但是秦王府的马场,还有一处可以用来打猎的林子,占地面积是皇宫裏面马场的2倍之多。
“这秦王府的手笔可不小,光这一个马场,就那么大。”赵玉楼感慨。
旁边的彭思宇压低了声音说道:“秦王府原本的马场并没有这么大,那边的林子和大半个马场以前是益王府的产业。
益王府出了事情之后,这些产业原本都应该收到内务府充公的,不知秦王府怎么弄的,这马场和林子现在是秦王府的了。”
赵玉楼点点头,小声问道:“我从小在东边长大,对京城的这些人知道的不多,彭兄和我说说这赵王的事情?”
彭思宇他爹是翰林院院正,按理来说彭思宇应该和李建康一样,成为优等生,可是这小子偏偏对搞学术不感兴趣。
但是对京城的八卦圈子,小道消息十分敏感,且为人十分的和善,与太学裏面的人都能打成一片,如今赵玉楼正好问道了他擅长的领域,顿时兴趣来了。
他压低声音说道:“东梁的王爷分两种,一种是皇亲国戚,世袭罔替的王爷,比如说益王、秦王、平王等一干王爷,
这些王爷多多少少与皇家都沾点血脉,但是他们也是有区别的,要论血脉,平王是先帝的亲叔叔,但平王素来不喜欢朝中诸事,就连早朝也是极少去了。
先帝在当年先祖薨逝的时候,给了这位亲叔叔一个世袭罔替的名额,所以虽然平王府很少出现在众人视野中,确实正正经经的世袭罔替的王爷。
然后便是益王和秦王,这二位王爷和先帝与当今圣上的血脉关系不算很亲近,不过原先的益王和秦王那都是和先祖帝们一起打过江山的,这王爷的位子那也是世袭罔替的。
不过不管是通过什么方式得来的世袭罔替的王爷,最多也只能替三代人,三代以后,内务府就会按照律例收回。”
“那这益王先前作乱是不是因为马上就要失去世袭罔替的王爷位子了?”赵玉楼好奇的问道。
“赵兄说的不错,益王府和秦王府这一辈的王爷们已经是第二代了,若是在这一代间,没有办法在做出足以让皇家继续授予王爷名号的功绩。
那么很快,内务府将会收回王府世袭罔替的金册,到时候,他们充其量也就是一般的府邸了。”彭思宇说道。
“难怪。”赵玉楼嘘嘘不已。
“对了,你说还有另外一种王爷?”赵玉楼问道。
彭思宇说道:“没错,另外一种王爷赵兄肯定感兴趣,东梁还有另外一种王爷,异姓王爷。
比如说镇南王,平西王,这些王爷和皇家并没有血脉关系,他们的王爷称号那都是靠着父辈或者祖上人一代一代的保卫东梁国而产生了。”
“那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啊。”赵玉楼问道。
“因为他们都死了”旁边的李钦出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