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钦作为有品阶的将军,这样的朝会也是需要参加的。
从宫中出来,邱卫林、赵玉楼、曾继希早就等在宫外了。
李钦将缰绳丢给杨宋,进了马车,马车载着众人来到了京城的一处别院。
这个院子位于京城中心最繁华的地带,临街是一处三层高的酒楼,侧面两栋二层高的小楼全是高级包厢。
最后面则是一处两进的小院,马车直接停在了小院的门口。
四人进了院子,院子裏面的下人们迎了上来。
“东家”一个中年男子迎了出来。
邱卫林扇子一挑,问道:“酒菜可准备好了?”
“回东家,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备好了酒菜。”掌柜的说罢,邱卫林带着三人进了厅内。
桌子上已经摆上了各色吃食,曾继希看得眼睛一亮:“好久没有吃到聚福楼的烤鸭了,想的我都快要流口水了。”
邱卫林一把将曾继希勒到自己的怀裏,戳着小家伙的脑门说道:“曾希希,你这话哥哥听着咋就那么欠呢,
哥哥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前日你好像还在前臺挂了一单吧。”
曾继希一边奋力从邱卫林的腋下钻出来,一边说道:“哥哥,我错了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邱卫林这才将他从自己的钳制中解放出来。
“今儿开年第一天,前院生意就那么好,可以啊,邱兄。”赵玉楼吃了一口炖的稀烂的肘子说道。
“那是,也不瞧瞧我是谁。”邱卫林刷的打开扇子,得意洋洋的说道。
“那咱们这分成,是不是也不少啊。”赵玉楼搓着手问道。
邱卫林拿扇子拍开赵玉楼的手,说道:“赵兄,你怎么总是盯着这一点银子不放呢。你想啊,聚福楼如今赚了钱。
咱们不是应该借着这些银子继续扩大咱们的商业版图吗,到时候在这东梁开个十家八家的聚福楼。
咱们一块做老板,赚大钱不是更好吗,这个时候说分红,不异于杀鸡取卵啊。”
赵玉楼所回了手说道:“自从咱们开了这聚福楼以后,我包裏的银子从来没有超过100两。
要是再没有分红,我就要去要饭了。”
“我也是,我也是。”曾继希凑过脸来说道。
邱卫林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道:“你说说你们,怎么就不学学李兄呢,一个个的有失男子的大气。”
“我也很穷”李钦默默的加了一句。
两年前,邱卫林提议要在京城开酒楼,四人几乎将身上所有的私房钱都贡献出来了。
这还不算,几人打着各种名号从家裏弄了一笔钱,再加上李钦这位摄政王学生的面子,才在京城最繁华的地段买下这一间酒楼。
在邱卫林的经营下,酒楼的生意算是蒸蒸日上,赚的也不少。
可邱卫林因为这酒楼的缘故,居然对做生意一事展现出了空前的热情,好像终于找到人生目标一样。、
早就将他爹让他来京城的目的忘了个干干凈凈,一心只想赚钱。
如今除了这处酒楼,还在城西和城南分别开了两家聚福楼分店。
而他们几个出资人呢,出了不断的往裏面投钱,那是一分红利都没有收到过,这也怨不得都喊穷了。
眼看话题又扯到自己最不想谈及的部分,邱卫林赶紧端起酒杯说道:“哎,不说这些扫兴的话题,今儿咱们在这裏是为了李兄送行的,来来来,碰一个碰一个”
四人碰了一杯,分别坐下。
曾继希说道:“李钦大哥,要不我也跟着你走吧,反正你回家后也是要到榕城来任职的,到时候我还能帮你。”
李钦笑着说道:“你还小,还是在太学裏面再呆一两年吧。”
邱卫林也说道:“曾希希,你看你现在细胳膊细腿的,人还没有马高呢,还是和我们呆在京城,好好的跟着师傅学习骑射。”
李钦点头说道:“你邱哥哥说的对,你现在紧要的是多吃,长高点,把武艺练得和赵哥哥一样好,到时候来找我,我带你去打仗。”
曾继希听罢,只能恹恹的点头。
“那你去榕城的时候记得去看看我娘和我姐姐。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他们。”他低声说道。
李钦摸了摸他的脑袋说道:“放心吧,我会帮你照顾她们的,等我走后,你还是住在李府上,一应吃喝用度管家都会照看的,有事就找他们。”
他指着邱卫林和赵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