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你已经整整昏迷两天一夜了。”明月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道。
胡娇娇点点头,问道:“平阳宫怎么样了?还有,昭阳贵君?”
明月答道:“那日带陛下回来的时候,奴才打点过克勤公公,不得将陛下那晚的事情说出去,只说陛下与昭阳贵君饮酒醉了。
当晚回到清泉宫后,奴婢们没有及时请太医,让皇上跑了冷水澡后不慎感染了风寒,后来皇上便昏迷了。
奴婢和清风只好将此事回禀了太后,太后知道此事后,十分生气,不但让人将平阳店围了起来,还让洪公公亲自去查。”
胡娇娇嘆了一口气,说道:“说来这件事情也是朕大意了,太后没有怎么你们吧。”
明月见胡娇娇这个时候还记挂着她和清风,眼泪更加止不住了,她有些哽咽的说道:“没有,太后只是让奴婢和清风去内务府领了罚,然后就回来伺候了。”
她笑着说道:“奴婢和清风从小在暗枭长大,内务府那样的处罚根本算不得什么。”
胡娇娇点点头,又问道:“昭阳贵君他人呢,那天朕好像看到清风将他整个人都砸到柱子上了,没出什么人命吧。”
明月说道:“听内务府的太医说,昭阳贵君这次病的有些重。”
这也难怪。
闵秋阳让克勤公公准备了□□,不但给胡娇娇喝了,自己也喝了一杯,原想着是为了展现自己男性的魅力。
可是魅力还没有展现,就被胡娇娇不轻不重的踢中了要害,这还没玩,清风那一掌,让他与柱子来了个亲密接触,当时就吐血了。
吐血不说,同样是吃了药的,胡娇娇被伺候着泡了一整夜的凉水,而闵秋阳是硬生生的挨了一整夜啊。一番折腾下来,闵秋阳都快没了半个小命了。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太后又是围了他的平阳宫,又是让内务府进来查抄,一通折腾下来,原本有些缓过来的闵秋阳直接就气的吐血了。
好在太后虽然让内务府查他,并没有撸掉他贵君的名分,太医院的太医也没敢懈怠,一直在平阳宫照顾着,这才没有将另外一条小命给丢了。
“朝上呢?有什么消息没?”胡娇娇问道。
明月说道:“皇上病的这几日,太后下令取消了朝会,各部的尚书和御史中书省的大人们提出想来探望皇上,太后然他们在清泉宫外磕头以后让他们都回去了。”
“另外太后让文公公去太师府请了太师回来,想来太后是想让陛下你多休息几日。”
胡娇娇点点头,捂着嘴又咳了几声。
“娇娇”太后听到咳嗽声音,猛地清醒过来。
胡娇娇赶紧回了内殿。
“皇嫂,我在这儿呢。”她笑着赶紧上前去。
“你这孩子,病了都不安分,才醒过来就起来干什么?赶紧躺下。”她将被子掀开,示意胡娇娇躺进去。
胡娇娇也没有拒绝,自己确实病了,身体很不舒服,既然太师已经回来了,那她或许真的可以多休息几天了。
太后给她掖了掖被子。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嗯,热已经退了。”
胡娇娇点点头,撒娇的说道:“我饿了。皇嫂。”
“好好,清茶,赶紧将小厨房裏温着的吃食给皇上拿来。”太后欣喜的说道。
“是。”
看着胡娇娇吃了一整碗的鸡丝小米粥,太后才满意的点点头。
“皇嫂,昭阳贵君那边?”胡娇娇有些犹豫的问道。
太后拍了拍他的手说道:“你还病着呢,好好的休息,其他的事情,交给哀家处理。”
胡娇娇只好点点头,站在皇上的立场上,她没法重罚闵秋阳,但是站在一个女人的立场上,胡娇娇弄死他的心思都有了。
吃完东西,又喝了药,胡娇娇沈沈的睡去。
太后这才从寝殿裏面出来。
“清茶,你代替哀家在这裏守着皇上。”太后吩咐完毕,这才回了长春宫。
长春宫外,平王和平王妃已经在殿内跪了好几个时辰了。
太后换换的走上首位,说道:“平王妃,昭阳贵君是你娘家的亲外甥是吧。”
平王妃一听,身子一缩,虽然他们没能在第一时间获得后宫的消息,但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该知道的消息并不少。
她连忙以头抢地,说道:“回禀太后,昭阳贵君是臣妾娘家外甥,还请太后看在平王府的忠诚和闵家这些年来对朝廷的贡献,饶了他吧。”
“哦,那也就是说,平王府要力保闵秋阳了。”她漫不经心的问:“平王,是这个意思吗?”
平王看了看跪在一边哭泣不已的平王妃,又看了看太后,说道:“昭阳贵君作为皇室亲封的贵君,做错了事情,自然是该罚的。
只是太后,昭阳贵君的做法兴许十分不妥,但在臣看来并没有错,皇上册封贵君的时候14岁,太后与诸臣以皇上年幼,不宜过早有孕的缘由,提出不允皇上与侍夫们圆房。
寻常人家的女儿十四成婚,十五生子的比比皆是,但皇上的身体,关乎社稷,关乎朝堂,所以臣与诸位臣工皆没有意见,然而如今皇上已经16岁了。
朝中稳定,国泰民安,这个时候,贵君想要与陛下圆房,有错吗?虽然手段让臣觉得十分不耻,但是出发点并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