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头原路返回,势必还要碰上刚才那些游荡的丧尸,随着前方道路口的出现,影影绰绰的丧尸也露出全身,应建荣奇怪的咦了声,定睛一看后面色肃穆。
“那群丧尸都挤在道路口了!”
刚才他们车子引擎声惊动的那群丧尸,不知什么原因全扎堆聚集在高速公路的道口,二十来个虽然不多,但抱团堵在唯一的出口,应建荣就算车技再好,也不可能从它们中间绕过去。
“停车。”
汽车嘎吱一声,停在了距离丧尸堆前方二十米处。
后排车门打开,钦临从车上下来,白纹浅紧跟其后。
走到车头处,钦临敲了敲正驾驶座的玻璃窗,嘱咐道“呆着别动。”他承诺会保护这个司机,就一定会做到,至于后一排那两个想出不出的附带品,他完全没放在眼裏。
扎堆的丧尸听到声音已经往他们这晃来,钦临正视着他们,全身肌肉蓄势待发,攻击的姿态已经摆出,忽然记起什么似得往旁边一瞥,白纹浅正站在他旁边,手裏握着上次从超市顺手拿回来的棒球棍,攻击意味比他还重。
钦临没有赶白纹浅回车上,虽然这很危险,但对于一切追求力量企图变强的生物,他都不会去阻拦,因为在他看来,力量等同根本。“跟紧我,小心。”
简单二字叮嘱,这几天来白纹浅听多了,但从没听腻。随着第一只丧尸走进攻击范围,白纹浅二话不说一棍抡上,丧尸脑瓜受力,整个变形,栽倒在地。这一棍威力着实强大,连钦临都看了过来,白纹浅自己更是楞在原地。
他怎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一棍就能敲死一只丧尸,和在超市门口那天完全不一样啊!
钦临在旁边,一手截下一只张牙舞爪往白纹浅扑去的丧尸,抬腿两步之间又是数只丧尸身首分离倒在地上。他刚刚看了白纹浅身体,没什么异样,要说改变那就是他的骨骼经脉都坚实了许多,应该是河水的功效,另外他在白纹浅身体裏还看到了一些白白的小光点,游动纹路与那天在余行身上看到的黄色细丝差不多,力量太薄弱,他还看不出是什么,不过目前为止对白纹浅身体没什么伤害,他也就不说了,等什么时候定下来再仔细看看吧。
而对于白纹浅来说,经过起初的诧异,获得更多力量这件事让他大为开心,挥舞着棍子虎虎生风,一棍一个丧尸头,打着打着连钦临那一份也抢过来了。
不一会儿,二十多个丧尸组成的小团体被两人杀个精光,白纹浅经过剧烈运动,胸膛还在上下起伏着,他跑到钦临身边,脸上表情只有嘴角微微勾着抹浅笑,目光裏却是掩盖不住的喜悦。钦临跟他对视着,白纹浅眼中的光彩就像有实质般,化成道道暖光,融进他心裏。忍住去吻那神采奕奕的眼,钦临抬手揉揉白纹浅细软的发丝,两人并行回到车上。
在三个外人面前,钦临表情还是那样不近人情。“开车。”
载着五人的汽车重新行驶,绕开高速公路,应建荣往旁边小道开去,经过条黑漆漆的隧道,眼前重新见到光明时,白纹浅觉得自己被金光笼罩住全身。
扒着车窗,白纹浅睁大眼睛望着外面那片广袤无限的油菜花田,远处,他们走过被堵死的高速公路成为条没有边际的银白细线,高高架在半空中。
他们从高速公路上面调头,现在车子开到了高速公路下面,按照钦临的要求,他们真的是一直在往北行驶。
应建荣也被这片金黄迷了眼,在余行和小玲的惊嘆声中对钦临道:“从这裏往前,有一片牧场,经过那个牧场还能上国道,只能看看那裏的路通不通了。”要是不通,他们五个人估计能翻山踏水走小路了。
钦临在后面没说话,他一心一意感受着白纹浅散发出来的情绪:是开心、是新奇、是渴望,是这些天他都没感受到过的。
“应先生。”白纹浅忽然出声,前面三个人都回过头,他们很少听见白纹浅讲话,比听见钦临讲话次数都少。
白纹浅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弯弯的眼角染上丝红晕。“牧场,能去吗?”
应建荣笑了声,他在驾车不能一直回头,从后视镜裏看到白纹浅羞涩的模样,心道也不过是个刚踏入社会的孩子,沈默寡言的性格,面对不熟悉的人说句话也会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