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唐萼婷错愕中带着不可置信的目光白纹浅一点不想多看,这个外表有多美内心就有多恶毒的女人只会让他心情变差。
“关门。”他对钦临冷道,忠犬的妖神后裔立刻动手执行他的命令。倚着的君承身体往后一退,别墅门在唐萼婷面前狠狠地关上。
“队长?”从没吃过这种瘪的青年小心喊了唐萼婷一声,门裏头的人不好惹,不然怎么他们老大都变了脸色呢。
“我们走。”唐萼婷在心中反覆念了几遍白纹浅的名字,娇艷的脸蛋隐隐覆上几分变幻莫测的暗色。
而隔着一道门,屋裏的君承和钦临正有点丈二摸不着头脑。
他们发现白纹浅生气了!
这是他们第二次见白纹浅生气,第一次还是在白纹浅受到太大惊吓情况下,这次的诱因明显是来访的那个团长,可两人有什么过节,能弄得脾气一直不错的白纹浅爆发。
两人站在二楼卧室门前——刚才白纹浅一口气就跑进这间屋裏,关上门后裏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在门口徘徊半天的两人对视眼,君承笑着往楼下走,“哎呀,我先去给纹浅做顿大餐,君承牌满汉全席,一定可以让纹浅吃的眉开眼笑的。”
钦临嘴角抽了下,忍住不给君承一下,他有时真无法理解君承的脑回路。等到君承走进厨房后,钦临重新看向紧闭的房门,这一次君承是把机会让给他,所以他肩负的职责更重。抬手敲敲门,“纹浅。”
屋裏没人应,也没人开门。
钦临等了会,眉头一蹙,再次敲了敲,“纹浅,开门。”
还是没反应。
钦临有上百种方法进这个门,但他今天就和白纹浅耗上了,偏要白纹浅自己开门。
“我在外面等,等你什么时候开门。”他沈声说完这句话后,就真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等着。
没过一会儿,门把手发出声细微的咔哒声,白纹浅从门缝裏探出半个脑袋,他一眼就看到双眸定定锁着他的钦临。
钦临看白纹浅朝他孩子气地撇撇嘴,他面前的门被完全打开,白纹浅转身往房裏走。等他跟上,进房就看到白纹浅一头扎进大床上,缩蜷在那不动了。
钦临坐到床边,床铺还是新的,被子都在橱柜裏没拿出来,他脱下自己的外套,宽大的风衣整个罩住白纹浅。
“这么睡会着凉。”
风衣下的团子动了动,然后黑色的风衣整件被掀飞到一边。
钦临:“……”生气的白纹浅,好像和平常有很大的反差?
情商堪忧的钦临想不出有效的安慰性措辞,于是他默默地拿过被丢弃的风衣,再次把白纹浅裹起来。
被子下的人一阵弹动,手揪住衣角又要掀开衣服,这次被眼疾手快的钦临给死死按住了。
白纹浅挣扎的用力,钦临又不敢使劲,怕手下没轻没重伤到白纹浅,一来二去他也吃力的紧,不由眉一横,低喝声:“别闹。”
团子不闹了,风衣下钻出半个脑袋,露出的那双灵动眼眸控诉地看着他。
被这么一瞪,钦临认输般地卸力,看着白纹浅掀掉他的风衣,再发洩似的把床单拉扯的一团乱,最后发现被破坏的床上只剩下他是完好无整的后,便虎视眈眈地朝他挪过来。
头一次,以战为命的妖神后裔感到头皮发麻,被白纹浅用这只炙热又饱含侵略的眼神盯着,钦临动也不是,还手还舍不得,简直就只有等着挨打的份。
手臂上被狠咬一口,身体被改造后的白纹浅不同往日,他这一口,放在普通人身上估计筋都被咬断了,而钦临虽然没那么严重,但还是疼的皱起眉,等白纹浅松口,两排出血的牙印完整地印在他手臂上。
房裏一时静悄悄的,钦临收回手,看着隔着衬衫都被咬出血的手,内心更为担忧白纹浅的状态。
“消气了?”
白纹浅没说话,拉过早掉到地上的风衣往身上随便一裹,头枕着钦临的大腿再次团成只团子。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