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屋子的人,其中有一半是高级异能者,他们与举枪的军人同时攻击,倒还能与两人争个几十秒。
这几十秒,君承和钦临权当是给他们留临终遗言的时间了。
从角落裏拉过一把椅子,手指在椅面上弹了弹,君承坐下身,看着面前躺的横七竖八的二十来人,笑瞇瞇地开口:“有话快说吧,时间不多哦。”
是真的不多,收拾完这裏还要赶回去和白纹浅共度良宵呢。
“你……你们……”唐萼婷秀目圆睁,她是雷系高级异能者,面对钦临和君承,居然连道电弧都没放出来,就被死死压在地上动弹不了了。
有限的视线裏出现一双黑靴,唐萼婷心一惊,还没等到她抬起头,黑靴主人已经自己蹲下与她平视了。
闪烁着红光的紫眸凝成寒冰,却在与她对视几秒后,慢慢融化成为一种似笑非笑的讥讽。
钦临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他身后的君承,但不妨碍唐萼婷听到他的声音:“对哦,这裏有个需要重点关註。”
莫名的寒意麻痹全身,任人宰割的唐萼婷当然知道被重点关註的人是谁,至于原因,她心裏有数却还不甘心地想得到确认。
“你们和白纹浅是什么关系?”
“问题真犀利。”君承嘿嘿笑了两声,“蹲在你面前的,是纹浅的心上人,至于我,用人类的说法,我大概能被称为爱慕者。”
唐萼婷怔住,慢慢地她裂开嘴,喉底发出嘶哑的笑声,笑声越来越大,她的脸庞也愈来愈扭曲,最后组合成一种名为嫉妒的癫狂神色。
“又是这样!凭什么,高中的时候和我抢学长,现在都tm末世了,还跟我抢!”
唐萼婷觉得她和白纹浅之间真的是不对盘,半辈子顺风顺水,要什么有什么,偏偏到情窦初开的年纪,进入高中,她看上高一届的学长,学长却直接拒绝她,至于理由学长吞吞吐吐,直到她自己查出来白纹浅这个人。
这是她第一次没有称心如意,由此她记恨上白纹浅。
高二升高三分班,她选文科,总成绩排名第二,往榜上一看,压她一头的第一名又是白纹浅。
这是她第二次人生受挫,在榜前,她咬牙切齿,发誓接下去的学期裏总不会让白纹浅好过。
她做到了,白纹浅险些被她害死后,她才收敛些行为动作。
高中毕业后,离开白纹浅,她的人生又恢覆了之前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日子。哪怕在后来的末世,她第一批觉醒异能,有军政界裏的爸爸护航,一路成为高级异能者、坐上团长宝座,都是连丁点阻碍都没遇见。
然后她又见到了白纹浅,和眼前这两个男人。
“就知道,白纹浅就是个煞星!”
唐萼婷疯癫的模样也吓呆了她旁边的队友,在所有人呆滞的目光中,钦临在唐萼婷眉心点了下,随后拎起她的衣领,轻轻松松走到窗边,手一甩,唐萼婷如同一袋垃圾一样被他从三楼扔了下去。
三楼摔的好,一时间不至于要命,但现在早不是末世前,大楼下,全身乌压压的丧尸啊!
女人变调的凄厉惨叫从楼下传来,像是在同时经受十大酷刑般。屋裏回神的剩下人听得不寒而栗,有几个异能者是唐萼婷团队裏的,此时看着钦临的目光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似得可怕。
奇怪的是,把唐萼婷丢下去后,钦临和君承都没再动作,一站一坐,像是在等些什么。
唐萼婷的惨叫还在继续,十多分钟后居然还没停歇,屋裏的人目光隐隐变得古怪起来。
正常情况下,在三十秒裏还有声都算奇迹了,怎么可能过了那么久,唐萼婷还在叫?
忽然,坐在椅子上的君承伸了个懒腰,“你给她下的什么?”
窗边的人扭头,破天荒的,男人嘴角微微勾着,他说:“提神醒脑的东西。”
“哦~”君承知晓般点点头,“怪不得叫的那么欢,她还能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