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晚意往被子裏躲,“我也没说要回房间。”
“好,不回房间,过来一点,我抱着你睡。”
入睡前陈晚意还是觉得不太真实,这就谈恋爱了?就这么简单?那之前的自艾自怨都是自己矫情给自己看?
不对,要怪只能怪方听澜,明明知道自己喜欢他,偏偏等着他出丑,想到这裏陈晚意强撑着意识对着方听澜脖子咬了一口,然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他怀裏睡着了。
方听澜拿出了他所有的柔情,在他头顶印下一个吻,轻轻说:“睡吧。”
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依稀记得中间闹钟响了两次,陈晚意几次摸手机,都被另一只手拉回了被窝,方听澜把闹钟关了,抱着陈晚意又睡了一会儿。
等陈晚意再次醒来已经是七点半了,方听澜还在睡,陈晚意偷偷盯着他看,从前只觉得他好看,今天觉得他特别好看,特性感,看着看着陈晚意偷在被子下偷笑,头顶响起方听澜低沈性感的声音:“大清早的,想什么坏事?”
陈晚意使劲把头埋在他胸前,不答反问:“你不是从不睡懒觉吗?你还教育说超过六点半起床一天等于浪费一半。”
方听澜动了动小腿,“我倒是想起,耐不住床上有只小妖精缠住了我,起不来。”
陈晚意悄悄收腿,还是真的,他的腿勾住了方听澜的腿,“什么小妖精……”
“小玫瑰精,好了,起床。”
一起站在镜子前刷牙的感觉特别温馨,洗脸时方听澜告诉陈晚意带他去看个好东西,保证陈晚意看了会开心。
陈晚意以为会延续昨天的浪漫,不是玫瑰花也至少是红酒二人餐,戒指电影票,结果,方听澜把他带到和康,在电梯裏告诉他,以后他将拥有自己的办公室。
“所以,你要给我看的好东西,就是让我看看我将来会有多忙?”
“你看了就知道了。”
到了顶层,方听澜让陈晚意闭眼,陈晚意乖乖照做,任由他牵着往前走,走了一段路,方听澜带着他停下,说:“可以睁眼了。”
陈晚意睁眼,是他父亲生前的办公室,那间办公室一直空着,裏面很多东西都旧了,方听澜让人重新装修了一番,办公室没换,椅子跟以前的一模一样,墻上父亲亲手写的字重新加了框,窗户加阔了,窗臺上摆满了玫瑰花,桌上配了新电脑,名片盒裏的名片写着:和康总经理
陈晚意。
说不感动是假的,方听澜说:“过去试试椅子,以后这就是你的位置。”
“可我觉得,我还没准备好,我担不起这个责任。”
“你做的已经很好了,让你坐上这个位置不是让你享受,是时刻提醒你你该肩负起你的责任。”
“这还是你第一次夸我。”
方听澜走到他身边,俯身:“那你是不是该有点表示?”
陈晚意刚想亲过去,门口响起林思远的咳嗽声,“不好意思,打扰了。”
陈晚意脸一红,方听澜拍拍他肩膀,“没事,思远早知道了。”
“思远哥,你也跟着他一起骗我。”
“我冤枉,那张照片是老板让我发的,我不能不发,但我真的不情,都是老板自己想的招。”
方听澜说:“是有什么事?”
林思远一秒变正经:“有,下周就是元旦了,公司是聚餐,还是直接发福利?”
方听澜看向陈晚意:“问陈总。”
陈晚意不习惯被他这么叫,“往年是怎么安排的?”
“往年是沈总安排的,一般是在食堂加餐,每个人发两百过节费,但我调查了一番,好像大伙都不是很满意,怨言颇多。”
陈晚意和方听澜都没说话,林思远接着说自己提议:“要不,今年换换模式吧,包场请员工看电影,再每人发价值三百块的礼品,个性一点,上面能印员工姓名和和康logo的,两位总觉得如何
?”
方听澜还是说听听陈晚意意思,陈晚意想了想,“去电影院包场看电影,这么多人不太安全吧,人员也不好管理,出行也是一大问题,发礼品年轻人喜欢,我看产线特别关照了一批留守老人,老人应该更喜欢直接一点,发钱。”
之前的“关爱留守宝妈留守老人”的活动也是陈晚意提出来的,还上过当地新闻,也算是为和康打了一波广告,这些留守宝妈和老人被安排在产线最后的岗位,封药盒,贴标签等,他们是带着感恩的心上产线的,做起事来一丝不茍,起初方听澜只是不好打击陈晚意自信心,后来也跟着他对这类弱势群体改观了。
林思远说:“那陈总意思是?”
“嗯,我觉得,要不请放映的人到公司礼堂放电影吧,再每人发放现金两百,水果一箱,12月31号举行,食堂照例加餐,吃完饭后去礼堂看电影,如果有员工愿意唱歌,电影结束后上臺唱歌也可以,即兴发挥即可,方总,你觉得呢?”
方听澜点头:“我觉得可,思远,就按陈总说的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