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晚意楞住,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照顾自己对香水过敏?
天老爷,今天的太阳是从南边升起来的吧?从早到晚哪哪都透着古怪。
陈晚意揉了下鼻尖,赶紧岔开话题:“你要带我去哪?”
“吃饭。”
天!吃饭?断头饭?吃完呢,是要自己肾还是心臟?今天方听澜的种种举动令陈晚意心惊,他甚至想先下手为强,要不,拼一把,方向盘抢过来,要么同尽于尽,要么他死,我活。
行吧,也只是想想,陈晚意再问:“为什么要出去吃饭?”
“你今天问题怎么这么多?”
陈晚意作了个拉链缝嘴的动作,不再说话,谁怕谁,吃饭就吃饭。
到了吃饭的地方方听澜才告诉他:“待会介绍两个人给你认识。”
“什么人?该不会是我们教授吧?”
“不是。”
等人齐了陈晚意才知道方听澜给他找了两个老师,一个是专门负责给一些企业ceo、总经理上课的,另一个则是教法律的。方听澜告诉陈晚意,要管理好一个公司,除了要学会管理,更重要的是要懂法律,这两位老师都是业界出了名难约的老师,让陈晚意跟老师好好学,以后的每周二上管理课,每四补法律知识。
当着两位老师的面陈晚意不好说什么,笑得很僵,也只能听从方听澜的安排应下来。
席间教管理的王兵问了陈晚意几个问题:“”
送走两位老师,陈晚意问方听澜为什么突然给他请老师,方听澜说:“你不是想从我手上要回和康吗?你觉得以你现在的资历水平和康交给你能顶几天?想要打败敌人首先要自己强大,好好学,学完还有营销类课程。”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意思是,你怎么突然这么好心帮我请老师,你难道不应该盼着我天天玩物丧志一蹶不振吗?”
“我喜欢玩有挑战性的游戏,你太弱跟你玩没意思。”
陈晚意被噎住,咬牙说:“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总有一天和康会回到我手上。”
“拭目以待。”
“一定!”
方听澜笑了下,“那我们再来个约定。”
“什么约定?”
“你上这些课程的费用是我付的,你是不是该付出相应的回报?”
陈晚意警铃大作,“我已经把下班时间都抵给你了,房子也抵给你了,你还想要什么?”
“把研究所的工作辞了,过来做我的助理,工作助理,每月考试一次,考过有奖,考不过受罚。”
“工作我不能辞,现在正是实验重点阶段,我不能就这么走了,你说过做人不能半途而废。”
方听澜说:“你只是在实验室打下手,有你没有区别并不大,我认为你在实验室学的东西并不实用,至少对你将来管理公司没任何帮助。”
“可是那是我喜欢的工作。”
方听澜皱眉:“你以为每个人的工作都能由着性子选择?”
陈晚意也知道他是为自己好,跟着他固然能学很多东西,可研究室的工作是他喜欢的工作,他不想连他最后的一点喜好都被剥夺,他也知道要对和康负责,要逼自己成长,所以没跟方听澜杠,说:“能让我再考虑考虑吗?明早答覆你行吗?”
“可以。”
到家后方听澜先去洗澡,他好像总是这样,回家第一件事就要去洗澡,陈晚意回他的房间,从半月岛搬过来的行李还没收拾,他把行李箱打开,抚摸着那截实心竹,“爸爸,如果是您的话,您会怎么做?我才调到实验二室,可我也知道我该成长了,爸爸,您会怎么做?”
当晚方听澜没再找陈晚意,洗完澡去书房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