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听澜作势要打他屁股,被陈晚意挡了回去,他支起身,接过药,“我还是自己吃吧。”
盯着他吃完药,方听澜帮他盖好被子,“吃了药好好睡一觉,待会我来看看退烧了没,没有话去医院。”
陈晚意见他要走,伸手拉住他,这次没伸准,拉住了他睡袍带子,“你能不能留在这裏陪我?”
见方听澜没应声,他又补了一句:“小叔叔……”
方听澜盯着他的手,再用力一点他睡袍的带子要开了,他退回床边,坐到床上,“要怎么陪你?我坐在床边看着你睡?”
“不是,小时候我生病,我爸爸都是抱着我睡的,沈立昂也陪过我……”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沈立昂的名字方听澜有点小不爽,他掀开被子坐进去,跟陈晚意盖同一方被子,把他抱到自己腿上,“是要这样陪你吗?”
陈晚意只觉得他的身上很凉,他的睡衣是丝绸质感的,贴着很舒服,陈晚意身上很热,他像蹭着一块冰块一样往后蹭,嘴裏说着迷糊的话:“好舒服啊,让我贴贴。”
方听澜被他蹭到身体发热,一把圈住陈晚意,警告:“别乱动,要我抱就老实待着。”
“可我是个活人啊,人就是要动,我不动难受,你能不能别欺负病人?”
方听澜被他气到,生病的陈晚意格外娇气,也格外不讲道理,他觉得好笑,松了松手臂,“好,让你动,还要我怎么样?”
陈晚意烧迷糊了,转过身去解他的腰带,“你身上好凉,不要衣服,衣服不要。”
“陈晚意,希望你明天醒来不记得今晚你做过什么。”
陈晚意听不进去,自顾自的扯开了他的衣服,然后又去脱自己的,他的衣服被汗粘湿了,方听澜摸了把他后背,帮他把衣服脱了扔一边,“你先别动,身上都是汗,我去找条毛巾给你擦擦。”
“不擦,别走,要抱,我好难受,头晕,嘴裏好热,好苦……”
方听澜被他缠得没办法,他也是今晚才知道陈晚意这么缠人,像初到人间的小妖成精,缠着人要吸阳气,“好,不走,陪你睡觉。”
陈晚意又像是听懂了,任他抱着老实了两分钟,才过两分钟,他又嚷着鼻子不舒服,鼻子冒出来的都是热气,“想喝水。”
杯子裏还剩一点水,方听澜餵他,他又嫌弃水有苦味,方听澜耐性被磨光了,捏着他下巴问他喝不喝,现在的他真的很脆弱,像是再用力一点脖子就会发出清脆的声音,卧室灯不亮,他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着楚楚可怜的光,他说喝。
喝完又嫌灯太亮,要关灯,方听澜顺着他,关了灯,可他还是不满足,在被子裏动来动去,自己把裤子连同内衣全脱了,“不舒服,好粘。”
脱光的陈晚意转了个身趴在方听澜身上,脑袋蹭着他胸口,越蹭越往下滑,最后滑到小腹上方,他倒是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发出一声满足的谓嘆,“可以睡觉了。”
方听澜忍得额角流汗,他想,应该把陈晚意拉出被子狠狠揍一顿,可他现在看起来真的很可怜,像淋了雨找不到家的小猫咪,方听澜嘆了口气,算了,他是病人,纵容他一回吧。
他把陈晚意从被子裏捞出来,又给他测了下体温,稍稍降了一点,38.7。
原本以为能好好睡个觉了,可陈晚意又醒了,这次是被方听澜面对面抱着,他没穿衣服,察觉到方听澜还穿着裤子,不满的扯下方听澜裤子,再用脚往下蹬,方听澜都快睡着了,又被他折腾醒,“陈晚意,你又在干什么?”
陈晚意整个人都是晕的,像找到了一个好玩的玩具,他好像知道抱着他的人是方听澜,可又不像是他,他没这么温柔,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像方听澜床上被子的味道,他身上很凉,像根冰淇淋,陈晚意不管,闭着眼睛在他身上乱抓,手感也很好,不过有个很硬的东西一直在自己腿上,有点不舒服,那东西很热,比自己还要热。
陈晚意手往下,抓住那个发热源,一个劲往两边拨。
“唔!”方听澜发出一声哼,“陈晚意!你欠收拾!”
陈晚意一只手玩还不满足,两只手一起摸上去,摸着摸着,自己身上好像也有个地方在慢慢变大,他在被子裏摸索着,把自己的跟方听澜的放在一起,像玩玩具一样放在一起搓动。
方听澜觉得他快疯了,被陈晚意气疯的。
可他舍不得责怪陈晚意,他想,他好像中了一种叫做玫瑰香气的毒,不浓郁,也没什么攻击性,恰好是这种淡淡的毒性,在方听澜毫无防备的时候侵入了他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