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唔……你……”
方听澜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更狠的吻了上去,这个吻越吻越激烈,陈晚意手上的玉竹滚落到地主,发出清脆的声音,陈晚意也顾不上手油不油,用力推着方听澜肩膀,“你发什么酒疯,方听澜,你看清楚了没,我是陈晚意,你放开我!”
“他有这样吻过你吗?”
“啊?你说什么?”
方听澜被妒火焚烧着,根本听不进他的任何语言,他的手慢慢往下,最后握住他:“他有抱过你吗?他有像我这样摸过你吗?”
陈晚意奋力起身,挣脱他的束缚,对着他就是一脚,“你发什么神经,他是谁?”
“沈立昂!我亲过的地方,他亲过吗?”
“你有病啊!亲过,亲过行了吧!”
确实亲过,沈立昂亲过他额头,还亲过他发顶,像吻一朵玫瑰花那样,轻柔不带任何情欲。
方听澜又追了上来,压在陈晚意身上,虎口按在他脖子,“你再说一遍?”
陈晚意有点害怕了,“你真的醉了,我去给你倒杯水。”
没能逃掉,方听澜的吻又落了下来,陈晚意的两只手被陈晚意擒住置于头顶,嘴巴被他凶狠的吻堵住,陈晚意被亲他嘴唇发麻,刚想抬腿踹,方听澜早一步夹住他,“别动。”
“我不动你放开我。”
方听澜听不进去,吻从唇落到颈部,他咬着陈晚意颈侧,陈晚意甚至想到吸血鬼,想到大动脉被他咬破,他害怕了,不敢动了,小声问:“你是不是遇到了不开心的事?”
“为什么你们都喜欢他,为什么……他是很好,比我好,可我不准你喜欢他,不准……”
“是不是又跟你妈妈……”
陈晚意没再问,今天听林思远讲了很多关于他的事,也知道他跟他妈妈感情不好,林思远说他妈妈唯数不多的几次去公司,都是因为要他帮沈立昂,有次他们正在开会,他妈妈冲进会议室,不顾当时场面,径直拉着方听澜,让他去找沈立昂,因为沈立昂一天没接她电话,林思远跟着去了,沈立昂只是前一晚通宵熬工作,白天在办公室休息,手机不小心按静音了。
当时林思远对方听澜是同情的,当他讲给陈晚意听的时候,陈晚意是心疼的,他明白一个人想要得到关怀却得不到的心情,难怪他会说他曾经坐在门口等父亲总是等不到,陈晚意到现在还记得他说那话时轻描淡写的神情,那裏面包含着他多少不为人知的心酸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别难过了,你也很好,特别好,不用跟任何人比。”陈晚意环着他后腰轻声说。
没有声音了,方听澜伏在他身上睡着了,呼出的气息打在他颈侧皮肤,陈晚意小心推动着他,慢慢将他放到床上,在床边坐了会儿,摸了摸嘴唇,被吻过的触感还在,唇齿间似乎还留着他的气息,霸道的,急切的,不可抗拒的。
陈晚意给他解开衣服扣子,拍了拍他胸口,“也不知道你今天怎么了,看在你喝醉的份上,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