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鸣不但没离开,反而把林思远压在墻臂上强吻了,理所当然的获得林思远一个耳光,贺鸣以指腹拭去嘴角的血丝,仿佛回味无穷,他说:“你这样我更喜欢你了,林特助,或许,我可以叫你思远吗?”
林思远推开他,径自离开。
就当他以为他们不会再有交际时,他们在一家会所再次相遇,那天林思远被方听澜临时叫过去送文件,方听澜喝多了,被陈晚意带回家,贺鸣送林思远回家,而后数天他在小区门口碰到贺鸣。
贺鸣直言要追他。
元旦那天公司有活动,林思远喝得有点多,在小区门口被贺鸣堵住,不由分说的将林思远拉上车,说要送他新年礼物。
林思远喝多了,思绪慢得有点慢,那天小区内一群年轻人聚在小广场唱着歌跳着舞,林思远不想回家,家裏就他一个人,他跟着贺鸣上了车。
林思远的父母单方面跟他断绝来往了,大概是对他失望致极,他们在元旦前一个月领养了一个小男孩,并告诉林思远,除非林思远回家结婚,否则永远不要踏进家门。
好像所有被他尘封的往事和人都在同一时间涌了上来,他突然接到前男友电话,前男友告诉他,他要离婚了,问能不能过来见见林思远,林思远冷冰冰的回他:不好意思,请问你哪位?
顶着所有不好情绪的林思远被贺鸣带去临江大桥,他们步行走到桥中央,贺鸣打了通电话,江面的一艘小船上突然燃起烟花,漫天的绚丽中林思远更醉了,贺鸣站在林思远身后,问他:“喜欢吗?送你的新年礼物。”
“一般。”林思远说。
贺鸣很认真的拉着他的手,说:“思远,让我追求你吧。”
林思远笑了下,“你是想追我还是想睡我?”
“想追你,也想睡你。”
“那你不用追,现在就可以,去你家还是去酒店?”
贺鸣故作纯情的吻了下他的手,说:“去我家,我家床很大,只有我一个人。”
“算了,我还是更喜欢酒店。”
那一刻林思远没有其他想法,只是想找个人缓解孤独,是谁都一样,至少贺鸣身材好,长相符合他的审美,跟他睡也不算亏。
到了酒店贺鸣将他压在门后,林思远掐着他脖子,带着酒气霸道地说:“我睡你。”
贺鸣吻着他:“谁睡谁都一样,没区别。”
林思远意识还算清醒,“不,我睡你,我要在上……”
没等他说完,剩下的话全被堵成了断断续续的碎片声,贺鸣比他想象中的疯多了,他像是个专门抢夺人类氧气的怪物,林思远被他抢走大部分氧气,那种昏昏沈沈的感觉很好,令他忘记孤单,忘记一切。
衣物被扔到地毯上,贺鸣突然一改画风变得绅士起来,林思远自知他自己的热情维持不了多久,等过了这一阵他只能把贺鸣赶到门外,趁着那股劲儿还在,他拉着贺鸣领带,故意刺激道:“怎么了?贺总该不会第一次做这种事吧?你不行让我来。”
贺鸣的皮带扣与床头柜相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声,“林特助,不要激怒我,我在忍耐。”
“我上个月也约过一个,也是这家酒店,同样这间房,还是这张床,那人比你猛……唔……”
贺鸣就这么冲了进来,林思远痛得眼前一片黑,他已经好多年没做这种事了,贺鸣冲刺过后知道上当了,“对不起,好像流血了。”
“没事……别管,快点……”
在痛苦中寻找刺激,在刺激下忘记孤独,然后跟着情欲沈轮。
林思远享受那种既痛又爽的感觉,那种感觉能让他忘记他不想面对的所有一切。
贺鸣不敢再用劲,他一个翻身坐起身,怎么痛怎么来,怎么爽怎么动。
等他再醒来贺鸣还在睡,他套好衣服自己走出了酒店,出门前拉黑了贺鸣所有联系方式,拖着感染发热的身躯离开了酒店。
后面一部分他没细讲,只讲到贺鸣,陈晚意不傻,这个故事中出现了贺鸣的名字,他自然知道昨晚跟他在一起的人是贺鸣,林思远没细说,他也没继续问。
医生查完房后护士给换上了新的药水,陈晚意刚准备给林思远倒水,病房门被推开,贺鸣出现在门口。
贺鸣满脸寒气,盯着病床上的林思远:“要不是方听澜找到我,我还不知道你在医院,怎么,林特助是打算睡了不认帐吗?躲到医院来了?”
陈晚意赶紧站到林思远前护着他,“贺总,这裏是医院。”
林思远拉开陈晚意,“小陈总,没事,麻烦你出去时帮带上门,我跟贺总说几句。”
陈晚意把水杯放下走到门口,他不敢走远,怕贺鸣做出什么害伤林思远的举动,门内声音隐隐约约传出来,贺鸣声音明显含着怒气:“林特助是不是该给个说法?这算不算始乱终弃?”
林思远声音相对平静:“贺总该不会是玩不起吧?只是睡一觉而已。”